第二天。

顾晚意一早就出门了。

活动进入第二天，比昨天更紧。

她几乎没有停。

一整天都在跑流程、对接、确认细节。

她的注意力很集中。

甚至比第一天更进入状态。

她没有看手机。

也没有去想别的。

直到下午。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她坐下来。

旁边的人在讨论下一步安排。

她听着。

但没有参与。

她忽然有一点点空出来的时间。

就在这一瞬间——

她想到了他。

不是突然。

是很自然。

像是这个时间，本来就该有一个人。

她拿出手机。

解锁。

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她没有立刻打字。

她在想一件事——

要不要见一面。

这个念头出现得很轻。

但很清楚。

她看了一眼时间。

又看了一下今天剩下的安排。

不确定。

她没有马上发。

而是先收起手机。

继续听旁边的人说话。

她在判断。

不是压住这个想法。

是——

她在让它变得更确定一点。

过了一会儿。

她再次拿起手机。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打字：

顾晚意：你现在在忙吗

发出去。

她没有停。

只是看着屏幕。

几秒后，手机震了一下。

常柯：刚好停一下

常柯：你呢

她回：

顾晚意：我也刚有一点时间

停了一秒。

她没有直接说“要不要见”。

她换了一种方式：

顾晚意：你今天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对方回：

常柯：可能还要一阵

常柯：不太确定

她看着这两句。

停了一秒。

她没有失落。

只是——

那个“要不要见”的念头，

慢慢收了一点。

她回：

顾晚意：那你先忙

对方回：

常柯：你是不是有空

她看着这句话。

轻轻笑了一下。

回：

顾晚意：刚好有一点

对方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