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

顾晚意和同学一起从教室出来。

刚下课，人有点多。

走廊里声音很杂。

她背着包，跟在队伍里往外走。

旁边的女生在聊天。

话题从作业聊到老师，又聊到周末。

她没有刻意参与。

只是听着。

走到楼下的时候，人慢慢散开。

她准备往外走。

这时，旁边的一个女生忽然说了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有人来接你？”

声音不大，但很直接。

顾晚意停了一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了她一眼。

女生笑了一下：

“我好像看到好几次了。”

旁边另一个人也跟着说：

“对，我也看到过。”

她们的语气不是八卦。

更像是随口提起。

顾晚意没有回避。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差不多。”

她没有解释是谁。

也没有否认。

对方笑了一下：

“挺稳定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带着一点意味。

顾晚意没有接。

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说：

“我先走了。”

她没有多停。

直接往外走。

走出教学楼。

风很轻。

她走到那条路。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看到他。

她也没有急。

只是往前走。

走了一段，她才看到他。

常柯站在不远处。

她走过去。

他说：

“今天人多。”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前走。

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没有停顿。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

“刚刚有人问我。”

他说：

“问什么。”

她说：

“问你是不是每天都来。”

他说：

“你怎么说。”

她说：

“我说差不多。”

他说：

“那挺准确。”

她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空气没有变。

没有不自然。

他们继续走。

风很轻。

天慢慢暗下来。

走到操场边。

他们坐下来。

还是那个位置。

她坐得很自然。

靠得很近。

他们坐了一会儿。

她忽然说：

“她们好像都知道了。”

他说：

“早晚会知道。”

她点了一下头。

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