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手。

他说：

“中午我来找你。”

她点头：

“好。”

停了一秒，她说：

“你今天可以晚一点来也没事。”

他说：

“我会来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她松开手，上楼。

进教室的时候，她整个人很稳。

她没有再去想昨天。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中午。

她下课。

走到楼下。

他在。

她走过去。

他说：

“走吧。”

她点头：

“嗯。”

他们一起往食堂走。

手自然地牵在一起。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想这个动作。

因为已经变成默认。

走到一半，他忽然说：

“你昨天回去之后，有没有觉得空。”

她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想了一下。

然后点头：

“有一点。”

他说：

“我也是。”

她轻轻看了他一眼。

他说：

“所以我晚上没忍住。”

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知道。”

他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那种感觉，很清楚。

吃饭的时候。

她低头吃。

他说：

“你今天吃得比昨天多一点。”

她愣了一下：

“有吗。”

他说：

“有。”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挺好。”

他说：

“说明你昨天没影响太久。”

她点头：

“嗯。”

他们继续吃饭。

气氛很轻。

没有负担。

吃完之后，他们一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要回宿舍。

他说：

“走一会儿？”

她点头：

“好。”

他们往操场走。

风很轻。

天很亮。

她走着走着，忽然说：

“你今天来得早，我其实挺安心的。”

他说：

“我知道。”

她看着他。

他说：

“你昨天没说，但我能感觉到。”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昨天的那个选择，

不是单向的。

他看到了。

也回应了。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她看着他，说：

“你今天这样，我挺轻松的。”

他说：

“那就够了。”

她点头：

“嗯。”

她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他们现在，

不只是会为对方做一点什么。

而是

会看到对方在做什么，

然后回应。

而这种回应，

让一切变得更稳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