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觉得慢。

就是刚好。

她忽然说：

“我们现在这样，好像不用刻意维持。”

他说：

“本来就不用。”

她看了他一眼。

他说：

“你不来，我也会来。”

停了一秒，他说：

“我不来，你也会下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说明我们都挺固定的。”

他说：

“也可以这么说。”

她没有再接。

但她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习惯那么简单。

他们继续坐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

“走一圈？”

她点头：

“好。”

他们站起来。

往操场走。

手自然地牵在一起。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想“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是顺着。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

“我今天没有想你会不会来。”

他说：

“为什么。”

她说：

“因为我觉得你会来。”

他说：

“那我就会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什么。

但这句话，已经够了。

他们走完一圈。

往宿舍走。

路上没有很多对话。

但很安静。

走到宿舍楼下。

她停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手。

他也没有。

她看着他。

停了一秒。

然后说：

“你明天会来吗。”

他说：

“会。”

她点头：

“好。”

没有多余的话。

她松开手。

转身上楼。

走到楼道里。

她脚步慢了一点。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心里很清楚

她刚刚问那句话，

不是在确认。

是

她已经知道答案。

她回到宿舍。

坐下来。

没有立刻看手机。

也没有去想别的。

她只是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现在，

不是在“维持一段关系”。

也不是在“推进什么”。

而是

已经在一个状态里了。

这个状态，

不需要解释。

也不需要证明。

只是

每天这样。

而她，

第一次有一种感觉

不是今天。

不是明天。

是

好像会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