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舟淡淡一笑,两口就吃完一个小蛋糕,“那不是看你老躲起来哭嘛。”
“你别胡说,我只是,只是……”萧知夏脸憋的通红。
“得得,你只是在梦游。”
两人这边说着,梁婷婷和几个女生走了过来。
“夏轻舟,怎么就你一个人,商确呢?”
“不知道,你们没有邀请他?”夏轻舟今天并没有见到商确。
几个女生面面相觑,陈以诺道:“不管他了,商少本来就不会参加这种宴会。”
陈以诺去拉夏轻舟的手,“夏轻舟,你陪我跳舞吧!”
“啊!!”夏轻舟像被雷劈一样,惊到:“我不会,你找萧儿。”
夏轻舟将身后的萧知夏推了出来:“让萧儿来,他从小学舞蹈,让他陪你跳。”
陈以诺哪里是只想跳舞,他去挽着夏轻舟的手:“哎呀,我就想让你陪我,你就陪我嘛、”
“我真不会!”让他跳舞,还不如拿根绳子把他吊在天花板上有看头。
“没事儿我教你。”
夏轻舟还是被她硬拉带拽的去了舞台。
“我真的不会,没有骗你,待会儿会给你丢脸。”
“没关系呀,”陈以诺一步步教他,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就这样,然后出这只脚,再出这只……”
夏轻舟起先还很不好意思,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可渐渐的他也被陈以诺感染,慢慢放松下来,跟着她的指导,还真跳出个样子。
“我就说吧,没有教不会的学生。”陈以诺很满意这个徒弟,她牵着夏轻舟的手一步步跳到中央,好几次夏轻舟都要踩到她,可是不知怎滴都没有踩到。即便他左脚踩右脚,把自己弄的像根打结的藤也没有踩到她一下。
陈以诺心里很暖,她忽然发现夏轻舟的好多优点睫毛很长,眼睛很圆,笑起来的时候傻傻的,眼里像是装着星星,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清澈干净。
她看着夏轻舟的手腕虚虚搭在腰上,眼里多出来别样的笑意。
台上的两人喜笑颜颜,一人活泼开朗,一人善良赤城,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就像天生的一对。
萧知夏在台下默默看着这一幕,很久都没有转开视线。
“你刚刚弹的那个是什么曲子,我还从来没有听过。”
“自己猜,我才不会告诉你,”
两个女生说笑着往这边走,萧知夏正要离开的时候和她们撞了一下。
杯子里的酒倒了一些在他衣服上,那两个人女生回头看了他一眼,见是个陌生人又将目光收回,径直去了另一边。
“他是谁,穿的也太寒酸了吧,”
“你刚刚还撞了他呢,”
“谁让他不长眼睛……”
刺耳的话不断涌进他的耳朵,萧知夏并没有对这些轻视做出任何举动,他将袖子上酒用纸巾擦了擦去了洗手间。
舞台上人还在跳,对舞台下消失人毫无察觉。萧知夏对这里并不熟悉,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去了哪里。
走廊上没有人,也没有指示牌,他在走廊上转了会,想给夏轻舟打电话,想到这会他还在跳舞,打了应该也不会接,于是拿着手机的手又松了下来。
萧知夏垂着眼睛,睫毛低低地覆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走廊很长,灯管嗡嗡响,白光把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漫无目的逛了会,在拐角处与一个结实硬挺的身影迎面撞上。
肩膀撞上的瞬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后退半步。
鼻尖擦过一缕陌生的气息,是一种很低很沉的木质香,是他衣服上的味道,
萧知夏迅速后退,“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
那人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萧知夏此刻也没有心情去管别的,只一个劲的道歉,不经意的抬眸,他对上了那双惊艳的蓝色眼睛。
那是一个混血,五官有亚洲的柔和,也有欧洲的深邃。
但是那双眼睛却是蓝色的,是那种蓝与灰交织融合的蓝,透着一种神秘而迷人的冷冽。
被他凝视时,仿若暗夜中锐利鹰。表面平静无波,却隐匿着无尽的危险。如夜幕中最浓重的暗影,透着令人胆寒的神秘。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他心里竟然会恐惧,就像一头大型的猛兽森森地盯着你,让你窒息,颤抖,生怕下一秒他就要张开獠牙将你一口吞掉。
“抱歉,抱歉……”萧知夏重复了几遍,后退着想要走。
刚踏出一步,他的手就被猛地拽住了。那人静静地盯着他,像深夜里的毒蛇盯着一只即将落入口中的食物。
“别走啊,”他将萧知夏拉到面前,“撞了我,光说抱歉就没事了?”
萧知夏背上都是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个人就会觉得恐惧,“你,你想怎么样。”
那人又将他拉近了些,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脸,“总得赔点东西吧!”
“你,你想要多少钱?”
“呵,”那人轻笑了一声,、“别说的我像在打劫,就算是打劫我也不劫财。”
说着,目光肆意地在他身上游走,毫不掩饰其中的兴味,
萧知夏汗毛都立了起来,他觉得这双眼睛不是在看他,而是已经撕破衣服,将他身上的皮都刮了一遍。
“你是gay。”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萧知夏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跳动如鼓,手下意识地握紧,掌心已满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