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雷雨夜的畅聊,杨安然又对赵琛了解很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若是有一天两人闹掰了,恐怕赵琛第一个杀她灭口,当然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
……
之后的某天早朝结束,赵琛去给皇后请安。
赵琛身着朝服,行完礼后恭恭敬敬站在皇后面前,聆听皇后问话。
姜婉柔屏退左右。
也不让赵琛坐下而是赶紧道:“太子,如今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该承担的责任莫要丢了,为皇室开枝散叶是你为一国储君应尽的本分,本宫听说你这几日一个良娣才人都不曾召见,莫不是她们都不合你的意?若是不满意,本宫就再替你挑几位送去东宫。还有前两日你在凉亭的事本宫略有耳闻,你不是知道其中利害,也算答应了本宫少与侧妃往来,你如何解释?”
“回母后,那天儿臣高兴多饮了几杯酒,眼睛有些不适,卢良娣又苦苦缠着儿臣,还好安侧妃过来才替儿臣解了围。”赵琛不紧不慢解释道。
提起眼睛,母子二人心照不宣,姜婉柔这气也消了一半,她还以为太子是在跟她置气,故意跟她作对。
“日后这酒能不喝就别喝,安侧妃不见得就比卢良娣可靠,你应该试着接触一下其他美人,东宫的几位美人,都是皇上、太后和本宫精心挑选,清清白白的良家闺秀,你可要雨露均沾,好好待她们,将来还要从里面选个中意的太子妃,本宫已同皇上商议过,定给你们补个大婚典礼…”
姜婉柔越说越停不下来,赵琛却不想再听了。
在他心里,太子妃只有一人。
“母后,你说的儿臣都记下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吩咐,儿臣就先行退下,实在还有许多政事等着儿臣处理。”赵琛也不等姜婉柔回话就行了个礼转身疾步离开坤宁宫。
姜婉柔目送着太子离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赵琛走远后。姜婉柔才同身边詹嬷嬷小声念叨起来:“你看他,对本宫永远是这样不冷不热,你说他是不是还在因为小时候的事生本宫的气,这些年本宫这么努力弥补对他的亏欠他还觉得不够吗?”
詹嬷嬷抚着姜婉柔的背悄声安慰道:“娘娘,往事莫再多提,小心祸从口出,太子殿下聪慧,将来定会明白您的一番良苦用心。”
姜婉柔闻言将话题转移开:“本宫心口堵得慌,你陪本宫去御花园瞧瞧。”
“是,娘娘,容老奴遣人拿件披风过来,外面风大。小心着凉。”詹嬷嬷应声。
“嗯。”姜婉柔声音带着鼻音,人上了年纪,儿子是靠不住了,还得是一直陪在身边的嬷嬷知心知意些。
……
用晚膳前,赵琛特意在春和殿等着众美人过来请安,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她们和自己也认个脸,省得日后自己碰见不认识,他也被当成什么侍卫太监。
等请完安后,赵琛让她们坐下。
“你们既进了宫,便是孤的人,做事要顾着些东宫颜面,不可再像以前一样任性妄为。”
八人齐声应:“妾等谨遵殿下教诲。”八人穿得花花绿绿,除了颜色不一致,款式却太差不差,都是立领对襟或者斜襟长衫,赵琛干脆让她们各自抬起头自报家世姓名。
见能在太子面前露面,有几人都很雀跃。
杨安然不用说,赵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便略过。
朱梓萱率先跳出来接话,紧接着就是卢玉遥、孟如兰、胡倩雯、纪妙音、花盈盈、白梦铃。
除了来自民间的花盈盈和白梦铃外,其他几人的家世都有名有姓,随便说一个出来,赵琛都很清楚背景。
当然,除了认人以外,他还要挑个人侍寝,可这人还不能是杨安然。
“就她了,其他人都回吧。”赵琛起身同身边内侍吉祥指着孟如兰道。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
“妾等告退。”
太子身边的内侍吉祥送几人离开,等出了春和殿后便快步走到孟如兰身边,恭敬道:“孟良娣,殿下今儿宣您伺候,还请孟良娣回去用完晚膳好好收拾一番,戌时后奴派人来接。”
“多谢吴内侍,还请吴内侍多加照拂。”孟如兰淡定自若,偷偷塞给吉祥一小些赏银。
吉祥本姓吴,他不动声色接了赏银,转身回去复命。
杨安然和白梦铃看着孟如兰被安排侍寝都没什么特别心思,特别是白梦铃还有些庆幸不是叫自己,因为她到现在都还没适应太子选侍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