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臣妾会等殿下,殿下快去吧。”
杨安然送别赵琛便在奉宸宫来回踱步,她要是不找点事做肯定会早早上床睡觉的,赵琛偏偏又不让她睡太晚,这古代毕竟又不是现代能有手机可以消磨时间。
走着走着,她想起上次生辰结束后母妃给她买了一把琴,昨儿正好给她带进了宫,杨安然便想着去抚会琴,好久没弹手还有些生。
弹着弹着就开始摸索旋律,搜寻记忆里的曲子,可是怎么弹都不对,她的魔音缭绕让奉宸宫侍候的宫女内侍们大受震惊。
宫女内侍们心想,侧妃娘娘到底会不会弹琴?若是不会又为何偶尔响起一段犹如天籁,若是会又为何会音律听起来东拼西凑不成曲调。
赵琛来时并未惊动杨安然,杨安然眼看着天黑了这才收了手,起身一转头就看到赵琛倚在门框笑望着她。
“殿下你何时过来的,也没人通传一声。”想想刚刚不成曲调的弹奏真是难以入耳,也不知道赵琛在此听了多久。
“怎么不继续弹了,孤还想多听会儿。”赵琛意犹未尽走近杨安然,顺手搂住杨安然的腰。
“妾身琴技生疏,恐污了殿下耳朵,殿下想听哪首曲子,等妾身弹会了再弹给殿下听可好?”
赵琛故作思考,半晌才回道:“孤想爱妃生辰那一曲就极合适。不知爱妃师承何人?”
“殿下想听,等妾身练习两日再弹给殿下听,至于师承,殿下应该清楚才是。”
杨安然生辰那日,赵琛本就在醉仙楼,能听到她弹的曲杨安然并不意外,正好她熟悉,便满口答应。
“此事孤还真不清楚,爱妃可否细细说与孤听?”
杨安然胡家的身份对赵琛来说不是秘密,可其他就不一样了,那似乎是深藏在杨安然内心深处的,他根本触及不到。
“殿下不是也有很多事没告诉妾身,妾身若是全部告诉殿下岂不是亏大了,不妨妾身与殿下交换秘密如何?”杨安然大胆提议,怕被旁人听去还特意凑到赵琛耳边。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赵琛环顾四周都是些伺候的宫人,虽然这些人都是自己人,但还真不是他和杨安然坦白的最佳场所。
“那妾身先去沐浴,天黑了,该休息了。”
杨安然离开时手指不经意从赵琛手背滑过,赵琛喉结滚动,心猿意马。
……
入夜,宫女熄灭寝殿所有灯架上的灯烛,只余下床边一盏留有余光。
待宫女离开后,杨安然褪去外衣只留一件薄纱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她将头上束发的玉簪取下,发丝顺着香肩滑落,若隐若现的身材在烛火里让人浮想联翩。
赵琛一把将她捞进怀中,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着,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杨安然知道他在忍,但是杨安然不明白赵琛为何要忍,莫非赵琛以前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不行?
不行就更好了,省得她还要用哥哥准备好的药来避孕。
赵琛别开眼,将杨安然环抱到身侧躺下,还贴心地给盖好了被子。
“殿下,莫不是不喜欢妾身?”杨安然本就身姿曼妙,配上带着魅惑又楚楚可怜的嗓音和神情,让人心里直痒痒。
赵琛也难受啊,放着如此妙人不碰,真是无比煎熬。
“爱妃还小,孤不愿给你用药避子,更不愿你小小年纪就经历生育之痛。”
岳母就是死于难产,赵琛很清楚,他怕失去杨安然,所以他是铁了心要忍,等杨安然身体养一养。
听到这番言论,杨安然心里仿佛漏了一拍,她原本还打算用美色锁住眼前人,可如今这人却怕她受到伤害,所以选择不碰她。
她知道赵琛对她有点心思,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见色起意,抑或者对她好奇所以上了些心,可如今她却看不懂了。
“为何?殿下为何会对妾身这般?”
“嫣然,你不记得了吗,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赵琛薄唇微启,一个埋在心底足有十余年的秘密也拉开了一角。
嫣然,久违的名字传入耳畔,杨安然恍如隔世,有多久,都无人叫过她嫣然了啊,这可是母亲还在世时为她选得名字,也是陪伴了她两世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流落异乡,这些年我只以为你已经离开人世,直到我在岳母坟前看到你,再到后来我确认就是你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恨不得马上跟你相认,可我又怕吓到你,更怕让你受到伤害,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害怕什么。”
“事到如今,我倒觉得该把话说清楚,你我夫妻本是一体,若是连你都要戴着面具瞒着,我该活得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