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再好不过,不过此事需得保密,让你父王知道怕是会不同意。”
“放心吧太子哥哥,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你交代的事我肯定办妥了,安然,那我这几个月就没时间来找你玩了,记得想我哦。”赵丽华信誓旦旦保证完又依依不舍和杨安然话别。
……
赵琛走到肖恒面前与他聊了几句后,便交代他一会儿送赵丽华回去,顺便把去西江的具体时间告知一下。
肖恒不免多看了几眼赵丽华,暗暗记下长相,也是为了防止他一回头就忘了人长什么样子了。
而许怀仁则一直拉着蓉王世子和杨承安喝酒,嘴里一直说着东宫的琼浆玉酿实在好喝,他怕出宫喝不到所以要多喝些,今儿太子殿下喝安侧妃大喜他更要多喝些。
末曲终了,一群人轮番给太子敬酒,而许怀仁却把酒敬给了杨安然,他已然喝得面红耳赤。
“安侧妃,这第一杯我敬你,愿你今生良人相伴,永世欢喜无忧。这第二杯我敬殿下,恭贺殿下觅得佳人,余生恩爱两不疑。第三杯我敬我自己,没有烦恼,无忧更无惧。第四杯我敬阿恒……”
许怀仁一杯接一杯地倒,肖恒听到他自己名字后,立马起身制止,他知道这人恐怕要把全场叫得上名字的敬个遍了。
“别喝了,再喝下去,徐伯父知道了,恐怕门都不让你进。”
许怀仁不听,笑呵呵道:“今儿高兴吗嘛,你怎么还不让人高兴,阿恒你也太过分了。”说完还委屈上了。
肖恒面色尴尬,朝着赵琛致歉:“抱歉殿下,怀仁喝多了就爱说话,若是冲撞了殿下,殿下勿怪,也让在场诸位见笑了。”
杨安然瞧着许怀仁醉得直接趴在肖恒肩上,一个劲说:我没喝多了……我还能喝…快拿酒来等
“肖大……萧大人,天色也不早了,你不妨先带许大人回去休息。”杨安然担心许怀仁继续喝下去喝出问题,便关心道。
“兰阳,你便跟着一起吧,路上也好有个伴。吉祥再派几名内侍护送郡主和徐奉。”赵琛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吉祥领命立马去安排,兰阳等人也起身行礼告退。
白月明也跟着起身离开,杨安然将白月明等人送至徽音门后便直接回了奉宸宫,赵琛则和几名未走的属官继续畅聊。
……
许怀仁果然喝醉了,到马车上便趴在肖恒肩上呼呼大睡,还说起了梦话。
许怀仁说:“阿恒,我后悔了,后悔没听你的话……”
时间倒回扬州码头,许怀仁去码头送肖恒那日。
临开船前,肖恒再次劝许怀仁跟他一同回京。
许怀仁依旧拒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我回去他肯定要跟我算离家出走这笔账,到时候不得扒了我的皮。”
肖恒摇了摇头笑道:“虎毒不食子,徐伯父就是看起来凶,对你这个儿子可是好的没话说,他得知你跟我在一起,还叮嘱我多照顾些你,怎么舍得真把你怎么样,不过是吓唬你。依我看你不跟我一起走还不是为了安然。”
许怀仁听到肖恒最后一句话脸色绯红。
“你胡说什么呢。哪有的事。”
肖恒不跟许怀仁打哑谜,直接道:“我们一起长大,你心里那点事我能看不透?作为兄弟。我劝你一句,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别不好意思,更不要扭扭捏捏,人家姑娘可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我要是直接说出来,万一被拒绝了,以后还要不要见面了……”许怀仁担忧道。
“拒绝了也要看什么原因啊,若是两人心意相通,你憋着不说岂不是错过了,反正我言尽于此,听不听都随你,船要开了,我先走了,京城见!”说罢,肖恒登上船。
许怀仁目送着船离开,心里却在思量着肖恒的话。
可当他站在杨安然面前的时候,却始终没有将心意说出来,他天真地想,就这样默默陪伴,总有一天杨安然会发现他的心意,然后他们就会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太子在乾清宫下跪求旨那天,他就知道没机会了,他一个毫无建树的小锦衣卫如何争得过储君呢。
……
杨安然洗漱后便直接躺到床上呼呼大睡,她没想到应酬能有这么累,关键赵琛真是精力旺盛,还给她介绍了在场每一个人,包括东宫的属官,好在赵琛也替她挡了许多酒,这宫廷玉液酒度数不如现代,但毋庸置疑,只要喝得够多也是能喝醉的,若是喝醉了她恐怕还不如许怀仁那般有酒品。
等她睡得意识模糊之际,隐约感觉床上有个人形物体,出于习惯她直接抱过去,就是感觉越抱越烫,太烫了!干脆松开转过身侧着睡。
结果却被人形物反抱,当然这些事发生的时候杨安然已经陷入沉睡……
而这人形物就是洗漱完同他一起躺在床上睡觉的赵琛。
赵琛虽没有吃上肉,却也十分心满意足,只要能和心爱的人睡在一起他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