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没事吧。”郑灵灵还没靠近先问了声。
“我们到处找你,都快担心死了。”梁总山连忙跑去查看伤势。
“山山、灵灵你们可算来了,也不知道为何,今儿表演得时候就感觉腿上酥酥麻麻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我一样,我就动作出了岔子,再顶花盆是这异样又出现了,就打碎了花盆,我跟王妈妈解释她不听,就罚我,如今我身上疼得难受,腿上也是酥酥麻麻,大夫给我随便抹了点药就留我一个人在这走了。”
郑灵灵立马去查看祝好好的脚,哪有什么蚂蚁,可是祝好好面部痛苦的声色以及眼泪并不是装出来的。
梁山山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祝好好腿部皮肤,“有一股异香,我说不上来,就是似有似无。”郑灵灵轻微感冒有些鼻塞没闻出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空空弄了东西在腿上,所以她才会痒。”郑灵灵总结道。
梁山山点头,祝好好问:“我没跟谁结过仇啊…”刚说完又想起一人忙改口:“莫不是莫空空?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人会坑害我。”
这种没有证据的猜测她们都没认定,梁山山让祝好好回忆了今早出门前的事,莫空空根本就没和她有过正面接触,更别提下毒了,这事也就不了了知,虽是挨了王妈妈一顿打,索性从小被折磨习惯了,祝好好也只能忍着继续过活。
祝好好养了两天伤,也就是这两天又发生了一些稀奇事,比如郑灵灵和梁山山二人总是会在表演的紧要关头出岔子,比如衣服莫名其妙碎了,鞋子底脱线等等……
袁师傅怕王妈妈知道了,又把她们往死里打就给遮掩了下来,可是郑灵灵她们总是一次次重复犯错误,袁师傅都有些受不了。
看着郑灵灵和梁山山做最后的劝告:“明日你们若是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会直接禀明王妈妈,你们也回去躺着养伤不要来学习了。”
“灵灵,我越想越不对,你不觉得是有人故意在整我们吗?”梁山山回房间的路上忍不住分析起最近发生的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这个感觉我也有,可是我们也没跟谁结仇啊。”随时这样说,郑灵灵却也跟祝好好一样想到了莫空空,毕竟同住一室,能对她们东西动手脚也最容易动手脚的人非她莫属。
“我跟你说,好好不止一次跟我说起妈妈打她当天的事,她认定了当时有蚂蚁爬她的脚。还爬了好几次,最后实在忍不住她才开始喊疼的。”梁山山看到门口了就没再说话,径直进了屋,去床边看祝好好。
郑灵灵望着莫空空睡床若有所思,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冥冥中有着联系,这颗对莫山山怀疑的种子在她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三人第二日一同去训练,走之前反复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异常异香才出门。
郑灵灵为了印证自己的怀疑是事实或者凭空捏造,她准备熬了几天黑夜想抓贼。
功夫不负有心人,让她亲眼看到了莫空空她们鞋还有衣服搞破坏,第二天莫空空早早就离开了,郑灵灵拉着梁山山祝好好刻意避开了那些鞋还有衣服,反正不缺那点衣服和鞋穿,王妈妈给我们备了不少,有上一批人剩下的,也有些新买的,主要是长身体,很快就穿不上了。
晚上莫空空心情似乎有些失落,回来就洗漱睡了,往常都会同她们打招呼,故意套近乎,姐姐长姐姐短的商讨白天师傅教得东西,然后在房间反复练习,让我们指导动作对不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如此反常定是为了没算计成功而感到不高兴。
关键她平时伪装的也太好了吧,郑灵灵跟梁山山说的时候她都不相信,要不是郑灵灵亲眼所见她也不敢信。
我跟梁山山准备在抓她一次,抓个现行,祝好好在一旁也说要跟着掺和,郑灵灵直接否定了,让她以养身体为主。
莫空空当天晚上以为她们睡着就开始起床检查,她明明记得自己动了手脚,怎么她们还能安然无恙,也就没注意到黑暗中靠近的郑灵灵与梁山山。
梁山山本是不信得,直到亲眼所见,脸上就全是阴霾,被同室人算计,这是她最不愿的,因为你不知道何时就会栽个跟头。
郑灵灵明白梁山山心里所想,就好比在身边埋了个定时炸弹,若不是她,祝好好也不会被王妈妈打得下不了床,她们更不会被师傅警告。
郑灵灵上前拍了拍莫空空的背,莫空空受惊,吓得直接跃起想往门外跑,郑灵灵和梁山山二话不说赶紧把她按下。
她们用撕成布条的衣服把她手脚捆起来,让她像条蛇一样弯曲躺在地上。
郑灵灵和梁山山蹲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询问出迫切想知道的答案,为什么要害她们,祝好好也听到动静起身围观。
“空空妹妹,我们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们。”郑灵灵说完又指了指旁边的祝好好继续道:“你知不知道好好差点被王妈妈打死了,那可是人命。”
莫空空满脸不屑的冷笑出声,“谁让你们看不起我,特别是这个祝好好,屡次三番与我作对。”
郑灵灵不解,她们何时看不起她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我费尽心思的讨好你们,但是你们呢?三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快乐,完全当我不存在,如此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意思?别在这儿假惺惺装好人,你们三个就是假好人,一个比一个假,装模作样让人作呕。”莫空空越说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