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人虽然日夜相伴,但是真正在一起吃饭畅聊的时间并不多。郑灵灵从一开始就明白,就算日夜相伴,也不代表她们会成为彼此最能依靠的人,此时此刻能互诉衷肠也算舒缓心情的一种方式,祝好好的话让郑灵灵十分心疼这个女孩子,同时天涯沦落人,相信终有一天她们都会走出这个牢笼的吧。
“好好,我其实,没什么好羡慕的,今日能得到你们的生辰祝福我真的很开心,谢谢,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郑灵灵一饮而尽,她发自肺腑的感谢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子,感谢她们的陪伴让她没那么孤单,让今日此刻能开开心心度过。
“灵灵说什么感谢的话,我们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生,千万不要客气。你能过生辰,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要不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从今儿起我就跟你同一天生日,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生日随便哪天都是过,那就祝我们两生辰喜乐如何?”祝好好说完话又站起身端着茶杯朝郑灵敬过去。
郑灵灵跟梁山山看着祝好好一脸认真的模样便知她不是玩笑话。
梁山山不太确定问:“生辰?自己定日子?可以吗?我听别的姐妹说这些东西是要算大概命理,再找师傅挑个黄道吉日……”
郑灵灵从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信什么命理八字,当即便打断梁山山的话:“当然可以啊,我家乡经常有人改生辰日期的,自己的生辰当然要自己做主。人生在世,该吃吃该喝喝,想天天过生辰自己说了算就行,不用在意别人怎么想,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郑灵灵怕祝好好改变主意,一通输出后,才发觉自己思想过于前卫,她们会不会没法接受,不过这也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若是认了命,便永无出头之日,母亲哥哥的仇如何得报,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回到皇城,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她没料到,也正是因为祝好好听进她这一番话,从而给将来埋下了祸端。
祝好好:“灵灵说的我十分认同,那就说好了,以后每年今日我们一起过生辰。”祝好好高兴的拿着杯子转了个圈。
梁山山见此也不再多说,只朝着二人再次送上生辰祝福。
中午这次简单的聚会在说说笑笑中结束……
晚上躺在床上,郑灵灵心情开始低落,人总是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今儿白日除了午饭轻松愉悦度过,其他时间都用在练习,身心疲惫的她回了房间倒头就躺下,从枕头底下掏出珍藏的贝壳手串,这是哥哥胡源玉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她坚持下去的信念,手串磨损得十分严重,若不是当初用上好的蚕丝鱼线串连,恐怕早就折断了,只是好多贝壳已经看不到原本的纹路,就仿佛一些重要的人,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模糊。
可是郑灵灵对他们的思念之情永不会磨灭,透过微微月光看像手串,眼角流淌着泪水。
她离开胡家已经四年多,也不知道六弟跟关姨如今可安好,还有书院的朋友们可还记得她呢,郑灵灵真的好想回到以前,母亲跟哥哥还在的时候,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睡着后郑灵灵做了个梦,梦里母亲和哥哥都还活着,一家人围在一起像给她过生日,母亲给她做了很多美食,哥哥给她买了好多好玩的还有好看的话本子回来,这个梦美好到郑灵灵不想醒过来。
这天,王妈妈说要举办个比赛,其实最终目的是看看她们学了这么久都有什么成果,也因为这场比赛前一个新成员的到来,让三个人原本融洽群居生活,产生了变化。
此人也是王妈妈亲自带过来的,像之前对郑灵灵一样,将人交付给梁山山。
在梁山山对她的接触了解中,知道她叫莫空空,原来在花满楼后院养着,不知道王妈妈用了多少钱就将她从花满楼管事手里给弄来春满楼。
莫空空比梁山山还要大一个月,初来时,看着唯唯诺诺,问一句答一句,小心翼翼的样子话都不敢多说一句,郑灵灵也只当是个内向的小姑娘,就没把她放在心上,有时候还能当这个人不存在。
直到有一天早晨,郑灵灵正在房间上妆。
莫空空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泪流满面的拽着郑灵灵裙摆,模样可怜极了,连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她求助的理由竟然是祝好好欺负她要打她,平日素来不说话的小姑娘跟她说另一个脾气火爆的小姑娘打她,这事换成以前郑灵灵也就信了,但是如今她了解祝好好的为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不可能欺负莫空空一个新来的,这事祝好好干不出,想来是生了什么误会。
郑灵灵:“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都是住在一个房间住的,把误会解开就好了……”
郑灵灵话还没说完,祝好好就从房外冲进来,莫空空见状立马蹲到郑灵灵身后,死死抓着郑灵灵的衣裙,仿佛是拿她做挡箭牌。
“灵灵,你不要听信她的话,我刚刚去台子哪里的时候,她正鬼鬼祟祟的晃动台边的围栏,估计是想做手脚,让我们表演的时候从台上摔下来!”祝好好指着莫空空满脸愤怒的模样不像在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