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聆序很快猜测到那股混在橙子味中间突然出现的竹子相是什么,他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一脸迷惘,嗓音上扬:“我也变成了Alpha?”
墨清屿漫不经心跟上去,他刚好踏进傅聆序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明明是自己的房间,但傅聆序却平白因为他步步靠近自己的举动生出几分危机感。
墨清屿抚上他的面颊,轻声道:“不,你是我的Omega,专属于我一个人的Omega。”
“至于追求,小竹子,我记得最开始是我追求的你。现在,这算你答应了我的追求。”
傅聆序唇角依旧保持平直的弧度,但墨清屿却从他眼里看出几分笑意。
怀里带来的东西顿时撒了一地,墨清屿上前一步,一手拖住他的后颈,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
傅聆序腰间一软,身体止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墨清屿步步紧逼,直到小腿肚触及那触感冰凉的床体边缘,傅聆序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然退到床边。
墨清屿由开始的浅尝辄止变为热烈猛进,傅聆序招架不住,只能由着他的节奏来,缓缓承受他蜻蜓点水的啄吻,令人流连忘返的轻吻再到缱绻缠绵的舌吻。
舌腔被侵占,舌尖被勾住,傅聆序只能专心致志将身心交付到眼前这位不停散发橙香味信息素的Alpha身上。
Omega他不懂,接吻他也不懂,但是爱情他好像懵懵懂懂开始懂了。
呼吸交缠间,墨清屿抽空问了句:“明天可以不去公司吗?”
“不好。”在工作上傅聆序铁面无私。
“那下午再去。”墨清屿又凑上来亲他。
傅聆序只得狠狠瞪他一眼,但是这一眼收效甚微。
落在墨清屿眼里像调情。
墨清屿不由分说问:“手机在哪?”
傅聆序下意识往身后一拦,掩耳盗铃之意明显。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多此一举后,傅聆序咬牙闭了闭眼,只能任由墨清屿上臂一伸倾身越过他去他身后摸索寻找。
墨清屿还是很尊重傅聆序的隐私递到傅聆序面前:“你来吧。”
傅聆序手指随便一滑,就那样丝滑进入了手机内页。
墨清屿挑眉接过:“怎么不设个密码?”
“嫌麻烦。”
“手机丢了,被人看见机密岂不是更麻烦。”墨清屿诧异,“这可不像你。”
他转念一想:“但嫌设置密码麻烦,倒也符合你的人设。”
墨清屿对自己这个新晋男友的身份上手很快:“要不然我给你设置一个吧。”
傅聆序无所谓这个,随口道:“设你的生日吧。”
墨清屿手指一顿,垂眸间漫不经心道:“不用,就设置你的吧。”
傅聆序问:“你的手机呢?”
“搁在房间了没带。”
傅聆序顺势把墨清屿轻轻推开,起身一一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药膏和创口贴。
墨清屿嘻嘻一笑,凑上来问:“所以你生日什么时候啊?”
“四月二十号。”
说话间,傅聆序已经顺手拧开了药膏。
“低头。”
墨清屿犹疑着低头,但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颈侧,他还是下意识瑟缩格挡了一下。
傅聆序动作一顿,看着眼前墨清屿颈侧那个一点都没被沾染上药膏的腺体,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很疼吗?”
系统突然冒出来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旖旎的氛围:“告诉他,你疼~”
墨清屿直接屏蔽它,眼里带着浅浅笑意看向傅聆序:“倒不是疼,在我们那个世界,Alpha的腺体可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碰的。”
“但你不是别人。”说着,墨清屿低下头来,朝他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脖颈,以及袒露在他目光下的那个腺体。
墨清屿带回来的药物除了创口贴,就只有一根药膏,以及散落在地的棉签。
傅聆序有点轻微洁癖,觉得棉签掉在地上就不干净了,更何况刚刚那棉签是已经拆封过的,有一部分已经散在了地上。
现在全部收到一个棉签袋里也完全分不清那些是没沾上灰尘的,那些是干净的了。
傅聆序轻叹一口气,起身拿起消毒液往自己手上喷了喷,又坐下来,看着眼前的腺体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将药膏挤到指尖上,动作轻柔挨上他后颈处的那块凸起处,轻盈小心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什么价值千亿的珍宝,生怕磕着碰着。
药膏的清凉残留在裸露的肌肤上,指尖轻轻触碰过的地方泛起微微的痒意,像在心间挠痒,却又因为不敢更进一步,在隔靴搔痒。
“系统,我突然想留下来了。”墨清屿对着脑海里的系统说。
系统的声音依旧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就因为你觉得他爱你。”
墨清屿对它挑拨离间的话全部忽略:“我合理怀疑你的破机器对数据检测不准确。”
系统的机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宿主,很遗憾地告诉您,系统的数据从来没有检测错的先例。”
“滚吧,我要跟小竹子二人世界了。”
他刚刚在脑海里甩下这句话,手心就骤然一空。
傅聆序带着愠怒的声音响起:“拿我手机发什么东西?”
这道声音尾音上扬,墨清屿怕他真的生气,赶紧顺手将手上这个烫手山芋递了出去。
[冯助理,我明天要跟墨清屿去约会,会晚些来公司。]
出人意料的是,傅聆序看完后却并未真正生气。
他将手机搁在一旁,语气辨不出什么情绪:“这种事情不用跟冯助理打招呼。”
墨清屿勾了勾唇,缓缓凑近,又轻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亲吻。
他眼里荡漾着得逞的笑:“那什么事情需要跟你打招呼。”
傅聆序面不改色:“你自己心里有数。”
墨清屿轻轻揽上他的肩膀,肌肤刻意回避没有紧贴到他的躯体,让两人之间保持着随时可以让对方推开自己的空间。
几个微小的动作过后,傅聆序听见墨清屿在他耳边轻声问他:“聆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