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神低敛,黑眸中带着些忧郁之色,明明和止水站在一起,却在夜色下生出一股寂寥之意。
卡泽啧啧了两声,然后就又被伊森打了脑袋。
“你啧什么呢?”
“好痛!”卡泽抱住脑袋,“我觉得鼬哥哥的气质和那个人有点像。”
“啊?谁啊?”
“就是那个人啊!”
伊森低头,注视卡泽。
卡泽装作深沉的模样,学着伊森摸下巴:“对,就是杰尔夫哥哥——嗷?!好痛!”
“知道不能叫他的名字你还叫!”
“……都在别的世界了都不能叫吗?”
“谁知道呢。”伊森坐下来,“那家伙的魔法深不可测,而且你能继承这么多魔法,也是他的手笔,说不定身上还留着他的黑魔法。”
“留着就留着。”
卡泽才不在乎,黑魔法白魔法,只要能按照他的意愿来使用,就都是好魔法。
“杰尔夫是谁啊?为什么不能叫他的名字。”
“怎么说呢,他其实是个传说中的人,被世人厌恶唾弃只会毁掉世界的家伙,最凶残最强最邪恶的魔导士,使用的黑魔法也诡谲,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信徒,几百年过去就有了说他的名字可能就会被他知道,会招他而来的传言。”伊森简单说了两句,“但其实也并不是那样……至少他救过卡泽的命。我嘛,最看不惯他老是摆出一张忧郁的脸。”
伊森思考不来什么生命的意义这种哲学的东西。
听到一点都是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是他足够敏锐,空间魔法也足够强大,伊森其实也差点死在杰尔夫身上散发的死亡能量下。
鸣人点头:“那我觉得杰尔夫是好人!不然我就遇不到卡泽了!等等……几百年??那不是老爷爷了吗?为什么还活着啊?卡泽为什么喊哥哥?”
“因为看起来比爸爸还年轻啊。年轻又帅的男生喊哥哥,女生一律喊姐姐!”
伊森:“……”
鸣人/佐助:“……”
止水笑起来:“这就是‘少女杀手’称号的由来之一吗?”
“你们聊完了?”
“嗯。”
“伊森,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对于写轮眼的幻术,你怎么想?先前因为佐助在这边,宇智波一族所使用的幻术等级也不高,往后如果你再遇到其他人,若是有幻术高手肯定不会对你留手。尤其是……宇智波斑可能还活着。”
“你们的老祖宗啊。”伊森随口感叹了一句,“最强能强到哪种程度?”
“……能强行改变人的意志。”
伊森却只是点点头,几个人都在等他的回答,他抬眼发现气氛有些沉重,颇觉古怪,拍着旁边的石头让大家坐下来。
“放轻松呀,我不喜欢思考很复杂的问题,在我看来,能被人强行改变自己的意志就是自己不够强大,不够强大被控制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但是我并不害怕……”他伸出手,掀起衣袖,露出胳膊上印着的灰色图案,那是像是展翅的飞鸟或是什么精灵的一个图案。
卡泽把自己的肩膀上的衣服一扒,炫耀地也给其他人看,在他肩膀锁骨处也有一个。
“我也有!这是我们公会的公会纹章!”
伊森伸出印着纹章的手朝着天而去,以手背朝大家露出“L型”的手势。
卡泽也跟着做了。
“我们永远同心,永远不会丢下彼此。”
“无论在世界的哪里,只要我还是公会的成员,所有同伴都会一直看着我、守护我。”
“幻术可以控制我毁灭城镇,杀掉无数人,但我的同伴们来的时候,他们会阻止我,呼唤我,叫醒我,我永远不是一个人。”
“到那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痛苦总会过去的——有他们在,没什么好怕的。”
宇智波鼬平静地看着他:“你想事情……真简单。”
“我就是这样的人,想那么复杂干什么?我们不在乎名声,不在乎虚有其表莫须有的东西,我们在乎的就是彼此依靠的同伴,这份信念是让我们在冒险中独自活下来的勇气和信念。”
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正是这份纯粹的情感,所以伊森和卡泽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并不会有什么选择的困难,只要是为了同伴,做就是了。”
“那很容易被人利用。”
伊森不满地看了眼鼬:“我倒是觉得你们想那么多的人才被人利用了。”
“如果我在宇智波一族,我已经抄家伙公开谈话了,干什么呢,不信任彼此搞那些有的没的,当什么同伴?虚伪的要死。”
“不服就打一架!”
宇智波鼬看向听着这话带着笑意的止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