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漩涡鸣人又精神一振，但是他很快又皱起眉头，嘀咕了一句“要怎么去问啊？”

卡泽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跟止水打了声招呼，就拉着漩涡鸣人朝着集市走去。

两个小孩的身影都消失了，佐助抬头看向止水：“……鸦见哥，你不是说伊森先生让你看着卡泽吗？不管他们只训练我，不要紧吗？”

“不要紧，卡泽不会出事。”

就是因为卡泽不会出事，所以伊森才会让这样小的孩子来参与如此复杂又与他无关的事件之中，他与卡泽在一起本就是想让卡泽了解事件的更多。但现在卡泽带鸣人去寻找鸣人的身世，更是一种其他的冒险……是不一样但与他们也紧密相连着的事件。

那场六年前的九尾悲剧事件。

在今天的集市中不断地被孩童提起。

“咦，漩涡鸣人是妖狐？什么样的妖狐？他做了什么事？他杀人了吗？杀了谁？四代目火影？鸣人这么厉害？为什么杀了人不把妖狐抓起来关起来？谁看见了？啊，原来是九尾妖狐的化身，你的家人是鸣人杀死的吗？真是不幸，请节哀。六年前？六年前鸣人好像还没出生呀？他无父无母是妖狐的化身吗？哦，反正是怪物啊……可怕，我不觉得可怕啊？你觉得很可怕吗？”

当卡泽问出第一句的时候，其实漩涡鸣人就有些想逃了。他不敢面对这件事，他一直很胆怯别人看他的眼神，更何况像卡泽那样直接开口问呢？

但卡泽问的时候，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好像通过这只手，也将他的勇气和力量传递给他了。

吵吵嚷嚷的漩涡鸣人第一次如此安静，就这样跟着卡泽，在集市中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们的回答他根本不知道，他哪有杀过人？六年前，他出生了吗？他连卡泽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杀了他们的家人，还能把村里最强的忍者四代目火影杀了呢？

鸣人有些恍惚的时候，卡泽突然松开了他的手，双手拍在了他的肩膀，带着他纯粹的目光。

“鸣人，他们说你就是毁了很多家庭，杀了四代目火影的妖狐。”

漩涡鸣人鼻子泛酸，他想一把挥开卡泽的手，但不知为何又没有那么做，只是蓄着泪水的蓝眸生气地瞪着卡泽。

“我才不是！”

他不是，他才不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卡泽说：“嗯，我也不信，因为你连我都打不过。反正他们都讨厌你，希望你消失了最好。你又无父无母的，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旅行？你不是也想看一望无际的大海，无边无际的沙漠，深邃如幻梦的极光吗？”

卡泽是真心发出邀请的：“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公会，那里都是我的同伴，以后他们也会是你的同伴，没有人会讨厌你，嫉恨你，因为同伴是家人，你难过就是我们难过，你开心就是我们开心，我们没办法有一模一样的心情，但是我们会在意你的心情。”

漩涡鸣人脑袋嗡嗡的。

同伴，他的同伴？

是可以因为他难过也难过，因他开心也开心，虽然没办法感同身受，但也能分担痛苦，共享快乐，会在意他的同伴？

他走向卡泽的时候，就知道的……他就是因为卡泽表露出这模糊的情感被吸引过来的。

漩涡鸣人“哇呜”一下子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面前的卡泽，像是常年在崩溃边缘独自挣扎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上岸的绳索：“我要……”

但是他很快被人拎起，整个人倒退，远离了卡泽。

“放开我！”漩涡鸣人流着泪疯狂挣扎着。

他转头看去，拎着他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木叶忍者。

“漩涡鸣人，你是木叶村人，不要被外村人骗了。”

“你放开我的朋友！”明明是外村人的卡泽却更义正言辞，“你要把我的朋友抓到哪里去？！”

而远在被止水布下了幻术的旅馆之中，正拿走不久前从暗部偷来的卷轴看着的伊森连着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原本兴致勃勃看卷轴的伊森双眼透着无语和嫌弃，他有预感，他那个惹事的儿子又要开始搞事情了……而且这次事情可能还不一般。

但是那能怎么办呢？只能给笨蛋儿子擦屁股。

果然不久后，伊森又被自己的魔法阵给召唤走了，他拎起了很有些狼狈模样的卡泽，一枚苦无从他下颚飞过，被卡泽夹在手指中扔掉了。

伊森的目光又略过眼前一排排忍者，最后欣赏了一下被破坏的街道，竟然露出有些满意的神色。

他抬起一巴掌打在卡泽脑袋上，爽朗地大笑起来：“你小子，长那么大，终于有一点妖精的尾巴成员的模样了！”

“混蛋老爹，我什么时候没有了啊？！”

“现在才有那么一点点啊。”伊森一本正经的，“以前闹事都是小打小闹，也就这次炸街了，能不能搞清楚，我们行事不毁坏半个城能叫妖精的尾巴成员吗？”

“……哦。”卡泽干巴巴的，“那下次我再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