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一般不请客,请客就请洗澡。公司西面,一路之隔,全聚德楼上,洗浴中心,排面大,装修豪华,热气蒸腾,可吸烟,他和伍旻受邀,洗香香。侍者干瘦,伍旻担心热气将其烤毙,说三位上二楼吗,司南说必须上,整了三个修脚的,看郑大世踢球。出来已是晚上,到全聚德看看,跟老板宣传投放策略,被大买卖人鄙视,讲我在南宁没遇见过这么奇葩的策略,你们领导脑子不好使,在我们那边早就被拿下了,什么东西。司南不响,他无语,伍旻发作,讲快回南宁去吧老点子,这里稀罕你还是咋的,竟敢辱骂我们领导,你活得忘了死,当然不会这么讲话,毕竟是大买卖人,谁见了不得客气。
他讲司南叫去家里,一起去,伍旻说姗姗介绍对象给司南,莫不是今朝,去了一看,果然,一个女的,一看就小,就年轻,嫩得掐出水,面皮白净,身材火辣,戴眼镜,讲话温柔,穿紧身淡粉半袖,牛仔裤,淡粉袜子,睡眼惺忪,姗姗说睡着呢就叫来了,我爸战友的姑娘,从小一块长大,家境好,有教养,还在上大学,明年毕业,不一定留北京,房子那么贵,还是回来,守家在地,伯父给安排个工作没问题,姐带你耍,又讲司南老实巴交,会照顾人,我妹妹找个这样的保险,我放心,他说司南好色你不知道吗,室内石化,都不晓得咋接。打扑克,沙发坐不下,上床玩,不赌钱,个个无精打采,司南除外,一直教她,有耐心,教来教去,教成一伙,总是输,女格格笑,姗姗说雅灵不要笑,将来有你笑的时候。司南舅妈进来,年轻漂亮,看着像小市民,倨傲,不理旁人,只和司南嘀咕,伍旻弗悦,不愿再呆,离开。姗姗讲,司南舅妈是厉害角色,把舅舅料理得服帖,不敢大喘气,按说没工作的女人没地位,人家手腕高超,女人极品。
到八楼开会,姗姗说我给你闺女买的卡子,你拿回去,不合适去换。伍旻说破费了,她什么都不缺,留着给丫丫用。姗姗说丫丫有,你拿着,哪天叫上雅灵咱们吃饭。司南进来,六目相对,都没说话,散会回家,饭没吃,后来出来吃,说起来,他说你为什么不直接介绍给伍旻,脱了裤子放屁,耽误人家姻缘,要是介绍给伍旻,小孩这会儿已经能打酱油了,雅灵笑道能取快递了,姗姗笑道我哪知道司南是个不着调货,伍旻道不要这么说嘛,我知道哈。
不知道吃什么,他说要不就湘菜,伍旻说也好,算是有特色的,带着杨思思去,以及她的朋友,年纪相仿一女的,音棋,家在驻马店,白白净净,身材瘦削,穿半袖,牛仔裤,运动鞋,戴眼镜。他说每天喝胡辣汤吗,殷笑,说刻板印象,你们也不骑马啊,他笑道胡辣汤不错的,我在商丘喝过,伍旻道你啥时候去的商丘,他说你不认识我的时候,又说你们怎么认识的,杨思思说曾是同事,在百度,今年她辞职了,去了蘑菇街,联系不断,他笑道有朝一日你辞职了联系马上就断,伍旻道我不辞职联系也可以断,二女笑,他不响。音棋讲没来过这边,只在呼和浩特看过演唱会,他说为什么要去呼和浩特看,音棋说别的地方买不到票,他说谁的演唱会,音棋说凤凰传奇,杨思思说怪不得,音棋说你别多想那时咱们还不认识,大学同学是留学生,比利时人,谁都不喜欢只喜欢凤凰传奇,说那才是艺术,非看不可,所以,他说你怎么不去比利时,音棋笑道我去比利时干嘛,他说移民啊,音棋说没想过,那边不那么容易移,再说我过得好好的,他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