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炒过的黄瓜脆嫩,带着股浓浓的油香,吃着很清新。
就好像晒了阵太阳,回到家喝水,浑身都舒坦了。
再来片火腿,有股咸香,火腿肉质紧实,舌尖尽是满满的肉香。
周大爷看着菜下面的米饭,浸润着油亮,吃起来很香。
“有这么好吃?”看好友大口吃着米饭,还没动筷的周大爷问。
“好吃”,周大爷没有放下筷子,“米饭油润润的,而黄瓜清爽,火腿咸香四溢,吃起来特别下饭。”
王大爷听了有些馋了,眼前的盖浇饭火腿黄瓜切的薄厚适宜,刀功过关,拔开菜一看,下面的米饭泛着层诱人的油亮。
他夹起撮米饭,米香油也香,米饭软糯香甜。
等王大爷尝到黄瓜火腿的味道,眼睛慢慢瞪大,连吃好几口话都有些不利索,“是……挺好吃。”
年纪一大,他嘴巴就没什么滋味。但这黄瓜嫩又脆,汁水在嘴里炸开,火腿肉香中带着咸香,让他有一种惊叹的感觉。
这时候再来口香喷喷的米饭,香迷糊人了。
“能开店做生意,果然不简单”,王大爷有些羞愧。
“都说了话别说这么满,那老板看着就是会做事的”,周大爷说。
两老头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来。
王大爷先吃完饭,家里老伴还在等他,他去前台要了份黄瓜炒火腿盖浇饭,打包带回去。
“你不打包份带回去?”他问周大爷。
周大爷擦着嘴摇头,“她舍不得,我下馆子打包份菜回去,她肯定会更生气。”
王大爷结了账,心满意足提着盖浇饭离开。
王家。
“还知道回来?去哪里鬼混了?!”
见王大爷摸黑回来,王奶奶指着他骂。
“刚和好友下馆子去了,给你打包带的菜”,王大爷把打包的盖浇饭放桌上。
“我不吃,你肯定是和姓周的下完棋,然后去下馆子了吧”,王奶奶摇着蒲扇,冷笑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你赶紧吃饭”,老伴儿正在气头上,王大爷放软态度。
“再不吃饭菜该凉了,要去锅里热下”,他又说。
“算了”,王奶奶叹了口气,懒得为这种事生气。
可能是太饿了,闻着打包回来的盖浇饭还蛮香。
王奶奶先吃了口菜,清清爽爽的感觉,不会觉得油腻,确实比一般饭馆的盖浇饭好吃的多,“应该是我太饿了,竟然觉得很好吃。”
菜香中还带着油香,来上几口米饭,非常美味。
王大爷这时笑着说,“老伴,还得我会买吧,这家店的盖浇饭我和老周吃了,都觉得很可以。”
一副求夸的模样。
王奶奶没脸看,白了他一眼,“盖浇饭哪里买的?”
周围有点名气的饭馆,她和几个姐妹都去吃过,但这份盖浇饭味道的确没尝过。
“就我们巷子口的饭馆,叫唐家饭馆”,王大爷想了下。
确实没去吃过,唐家饭馆嘛,王奶奶默不作声记下。
唐玉把饭馆打扫干净,眼看快八点了。
她马上能和小孩回家了。
后面又来了几个客人,点的盖浇饭。
唐玉去做菜,然后把脏碗筷收拾了。
至于每天的剩饭剩菜,她去喂巷子里的猫猫狗狗。
小孩一点不嫌猫猫脏污,摸着它们的脑袋,“小猫要和我一样,多吃饭才能长大。”
看到这一幕,唐玉笑了笑。
收拾好一切,她牵着小孩回家。
晚上洗漱过后,唐玉在算账,小孩跑过来。
头发还湿漉漉的。
她拿过帕子,给小孩擦起头发,“头发没干去睡觉,容易头痛。”
唐可儿听着姐姐的话,只觉得姐姐好温柔。
“可儿,这两天跟着姐姐累不累?”小孩和她忙里忙外,客人多了起来,也没见她喊声累。
“姐姐,可儿不累哦”,小孩的小手放进她大手里。
眼里湿漉漉看着她。
唐玉:“姐姐就随便问一句,要是可儿累了,跟姐姐说。”
她想让小孩在家歇息下。
“知道啦”,小孩奶声奶气道,冲她撒娇。
有个妹妹还挺新奇,但唐玉不排斥这种感觉。
第二天,唐玉吃了早饭,就赶紧出门。
她今天要买的食材很多。
唐玉本想买些黄瓜,但走了好几家,都发现不新鲜。
肉摊冷白的鸡爪,却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上前看了下鸡爪,色泽很新鲜,于是问,“老板,鸡爪怎么卖?”
闻言,摊主很是诧异,现在的人都认为鸡爪没肉,没什么吃的,不乐意买。
每天堆积下来的鸡爪,只能倒垃圾桶。
“姑娘,鸡爪五毛一斤,你看怎么样?”摊主不敢说贵了怕没人要,往低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