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来的?”
桑葚咬了咬牙没有回话,事已至此,她不能连累望山宗。
“不愿说?”
祝策见冷冷看着她,眼前的黑衣人与以往的,也没什么区别。
“上刑,直到她说为止。”
桑葚自嘲笑了笑,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闹着下山了。
刑具被拿了上来,桑葚见了,只觉得晕的慌。
“你这样白净的公子,心肠也不怎好。”
桑葚无力的嘀咕了一句,祝策见失神了片刻,小声询问起一旁的护卫。
这声音让他觉着有点耳熟。
“她说了什么?”
“回公子,我等没有听见。”
祝策见饶有兴趣的看着,继续命人上刑,刑具刚放上,桑葚因手腕上的伤口失血太多,先一步晕了过去。
“公子,这刑还要上吗?”
“泼醒她。”
祝策见的声音格外的冷,对于刺杀自己的人,他从不留情。
“咳咳咳咳。”
一桶冷水直接袭来,桑葚猛的咳了咳。
“难怪他们要刺杀你,你心肠毒,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桑葚痛苦的说着,伤口处沾了水,疼的越发厉害。
“上刑。”
刑具再一次夹在指间,桑葚认命般的抬头,悔意又浓了几分,在望山宗多好呀,下什么山,来什么长安。
意想中的痛苦没有袭来,祝策见不知发什么疯,突然大步跑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眸子出神。
祝策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桑葚不答。
一旁的护卫见她无视自家主子,猛的踢了她一脚。
“公子问你话呢!”
桑葚依旧不答,只是抬头盯着祝策见不语。
那人欲再动手,祝策见低声呵斥,“你们都出去,我亲自来审。”
桑葚只当此人又想了什么恶毒的法子来对付她,祝策见像换了个人,不再似方才的冷漠。
“是你吗……上官苏玉?”
“我名桑葚,你认错人了。”
桑葚有了逃跑的心思,如今只有祝策见一人,她的逃跑希望还是很大的。
还不等她有动作,祝策见颤抖的掀下她的面纱。
桑葚只觉着有几分莫名其妙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祝策见了她的容貌之后,眼中满是光彩,他温润如玉的眸子弯了弯。
“上官苏玉,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祝策见万分惊喜的笑了起来,小心察看起桑葚的伤势,语气中尽是心疼的意味。
“若是你回来,走正门便是,何需从那小院进来。”
桑葚满是惊讶,就这般听着祝策见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桑葚灵机一动,惨白的脸笑了笑。
“那我承认是上官苏玉,你会放我走吗?”
祝策见带着几分欣喜,他脱下外袍为她轻轻披上。
“对不起,是我没能早些认出你来,让人伤了你。”
这就……相信她了?
桑葚一脸错愕,事情的发展有点意外了。
更让她意外的事,还在后头,祝策见竟然还给她安排了丫鬟和院子,还请了大夫为她治伤。
她不是刺客吗?
刺客能有这待遇?
“上官小姐,公子说你爱吃荔枝,特命我准备了一些。”
“上官小姐,这是公子熬的伤药,您趁热喝了吧。”
“上官小姐,上官家晚点会过来,公子已派人去请了。”
次日一早,桑葚醒来后,便有一群丫鬟围在她床前,她有些迷茫了,自己真有这般像上官苏玉吗?
这该如何是好,她又不是真的上官苏玉,如何能见上官家的人。
她自小在望山寺长大,与师父和师兄一道生活,哪是什么上官苏玉。
“我……我可以自己回家吗?”
“自然不可。”
祝策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桑葚心慌不已,她是被误认成上官小姐,才保住了性命,万一这人又说她不是上官苏玉,那她还是刺客的待遇。
“你且养好伤,你娘亲和妹妹,会亲自过来接你回家。”
坏了!
桑葚更慌了,她养在望山宗,哪有什么娘亲和妹妹,她心中想着如何找个理由,早些逃出去。
不然被人发现身份,难免又增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