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还不喜得听呢。”
江洛城完事之后说:“好了,你转过来吧。”
江洛城见她还捂着耳朵,大概是没听见,心里庆幸了一下,于是走到她旁边拍拍她,“可以了。”
元羽倾转过来把手放下,看着他没说话。”
江洛城说:“怎么了。”
元羽倾说:“你怎么上厕所断断续续的,尿不尽啊。”
江洛城。。。“你不是听不见吗!”
元羽倾:“不要这么暴躁嘛。”
江洛城:“跟你说话伤肝。”
元羽倾:“我跟你说话还伤肾呢。”
江洛城:“什么。”
“没什么。”
就在元羽倾下一轮尿意来袭之前,终于有人来了。
吕青宁在门口拧了几下,发现没拧动,于是敲了敲门,“有人在里面吗。”
元羽倾赶忙说:“有有有,我在里面。”
吕青宁:“哦,那我先走了。”
江洛城赶忙说:“别走,我也在。”
吕青宁立马止住了脚步,歪头一笑,身子凑到门口,“城子你怎么也在里边,你俩在里边干什么呢。”
江洛城:“我俩被锁在里面了,你看看能不能从外面拧开,或者找个别的工具撬开。”
吕青宁:“你俩怎么锁一块去了。”
元羽倾:“这是个意外。”
吕青宁:“之前我说意外你不信,这回你的意外也得说服我一下,从实招来。”
元羽倾:“我上厕所的时候江洛城进来了。”
江洛城在里面叫道:“你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好不好!”
吕青宁:“真的假的。”
元羽倾:“好吧,其实是他上厕所的时候我不小心走进去了,但这不赖我啊。”
吕青宁:“你的腿不听使唤了是吧。”
元羽倾:“对对对。”
吕青宁:“行行行。那你俩怎么锁住了。”
江洛城:“它莫名其妙的就打不开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盘问了,赶紧找工具开门,我俩都要缺氧了!”
吕青宁:“我这就去,这就去。这么暴躁呢,换我在里面巴不得跟女生多关一会。”只不过后面一句很小声。
最后吕青宁直接找了个扳手把把手拧断了才放俩人出来。
客厅里江云缱晕了一会又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沈啸林和向颜都醉的不轻,但还在座位上撑着。
江洛城呼了下沈啸林的后脑勺,“喝够了。”
沈啸林迷瞪地点点头。
江洛城对吕青宁说:“来搭把手,把他抬到副卧。”俩人把沈啸林扔到副卧床上,又回来把还没完全清醒的江云缱放到她自己的卧室,然后把向颜放到她旁边躺着。
剩下三个相对来说最清醒的人收拾战场。
吕青宁边收拾着酒瓶子边说:“你俩要是给我一笔封口费我就不把你俩的事说出去。”
江洛城说:“你是不还高着呢。”
元羽倾说:“你要是给我一笔封口费我就不把你第一次见面给女生发套的事告诉你未来对象。”
吕青宁拍了拍江洛城:“看你找的好对象。”
江洛城懒得理他,继续收拾桌上的垃圾。
最后三个人打扫了一个小时才把客厅清理干净。
元羽倾累得一屁股躺在沙发上,说啥今晚也不回去了。
吕青宁直接打了个车回家了,因为老妈已经开始连环call了。
客厅里最后剩下江洛城和元羽倾。
元羽倾也想找个床躺下,但是两个卧室现在都已经满了,沈啸林旁边倒是还有位置,但是她也不能躺啊。
江洛城说:“去我家吧。”
元羽倾今天听到的最好听的四个字出现了。
饶是脸皮厚如她此刻也矜持了一下。
“不好吧。”
江洛城:“那你在这待着吧。”
元羽倾:“速速带路。”
江洛城家正好在江云缱楼下,一样的格局,但装修风格要更显得独居男人一些。
不过江洛城家不是简单的黑白灰三色,相反也会有一些带色彩的小装饰,小摆件,倒很符合元羽倾的审美。
进屋后,江洛城带着元羽倾在屋里转了一圈,元羽倾每个屋子都参观了一遍,确定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里。
江洛城说:“你要不先在沙发上坐一会,我把副卧的床单换一下,好久没住人了。”
元羽倾指了指主卧,“那个不是收拾了吗。”
江洛城突然低下头贴近元羽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厘米不到。
江洛城露出一个邪笑说:“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呦。”
元羽倾愣了一下,然后下一秒江洛城立马向后撤,去副卧给她收拾床了。
元羽倾坐在沙发上,感觉脸颊要烧起来。
江洛城的沙发是白色的,上面搭着一条绒毯。
元羽倾把那条绒毯披在身上,蜷缩在沙发上。
等江洛城出来的时候,元羽倾已经睡着了。
江洛城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忍不住拨了下她额头的小碎发,然后把她横抱起来往副卧的方向走。
凌晨三点,元羽倾被渴醒了。
她下意识想要上床头柜找水喝,但是什么也没摸到。她在被子里扭了几下,感觉这个味道也有些陌生,不像是她自己被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