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金尼克斯:“鞭子需要搅拌是爱的手擀面。”
什么?
芙鹿从对他面容的震撼中回神,蹙眉瞧他。
难道是虚不受补,冲坏了脑子?
她支起空着的那只手,在笨蛋美人面前竖起一根手指:“这是几?”
青年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指掌张开又收拢,包裹住了她比划数字的手,牵引。
他用她的掌心按住他自己的面颊。她打了个寒颤,因为忽然涌起的触电感。
这……是什么……
她像是变成了一只水母,生物电流正在穿过她的神经束。
大脑震颤,汗液一下子从所有毛孔沁出来,身体想要扭动,因为感觉来得又猛又凶,满溢到难受。
按紧她手的青年,声音如诱人的深海:“金尼克斯,快乐。”
她说不出话,脊椎骨从下到上,生理性地抽搐,颤抖。
金尼克斯:“给。”
金尼克斯微笑:“更多。”
他身后忽然浮现出几十根超大针筒,个个针头寒光闪烁!
都对准了她!
芙鹿:“……”幻肢一下子都萎了。
妈的这个抖M以己度人啊!
放开我!
啊啊针筒逼近了!
她用力一挣,居然真的挣开了,连连往后倒了几步,跌坐在金砖上,惊骇地抬头。
而对面王座上的金尼克斯,竟然立刻跳下来,仿佛要过来抱住她。
芙鹿头皮一麻,蹦起来就跑。
然而比他们都更快的是那些咻咻咻的针筒。
芙鹿根本躲闪不了,眼睁睁看着那些超大针筒从十几个方向撞在她身上,就像鸽子钻进了熟透的番茄,起初是痛,然后……
……她不想描述了。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水母。非常低等。只有官能。皮肉荡漾。
总之回到现实后她必须立刻去换衣服。
*
“这种事谁能想到呢对吧,这就像修灯泡,结果不小心摸到了电线,这种事谁也不想的……对吧。”
脖颈红彤彤的女人辩解,也不知道辩解给谁听。
模拟器沉默,正如一个只会默默附和的好听众。
金尼克斯蜷缩在王座里睡着了。从他眉眼都能看出心情多好:吃饱了心满意足沉入梦乡。或许是长期饥饿形成的习惯:他睡梦里还吮吸自己的手指。
芙鹿闭了闭眼,感触到梦境里也潮湿的贴身衣裤……
她长长叹口气。
“被小狗咬……舔了一口。难道我还能舔回去吗?”
不能。
好,这事儿过去了!
两眼一闭脑内翻篇,她催眠自己已经被哄好了。
看看积分吧,快看看积分,转换心情。
……等等,这是多少?
累计余额800分?!
“模拟器!我要兑换奖励!”现在就把“一个愿望”兑换给我!
[模拟器升级中,无法兑换]
“……”
芙鹿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死东西发脾气:“升级后,奖励栏里的东西都还在吧?”
模拟器并没有智能对话功能。它安静如鸡。
她就当它默认了,不然她可能会当场破防变成水母。……不,不要再想水母了!
想想积分吧,可爱的积分,多多益善。
这蛋里的另一只虫族,什么名字来着。
对了,“西宗”。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刚一浮起,芙鹿四周的景观忽地变了。
从冷酷仙境,横穿到了世界尽头。
没有金砖与宫殿,这里只有白茫茫、白茫茫、白茫茫的沙漠,延伸向深黑的天地交界线。
这里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
连她自己,进入这个世界后,身上也褪了色。
她看看自己纯白的手指,仰起头:纯黑深空里望不见半颗星星。
虽然古怪,但她有经验:这一切,肯定又是梦主某种需求的具象化。
是饿吗?还是渴?冷?
这里如此匮乏,什么都没有。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冷感声音:
“错了,这里什么都有。”
芙鹿后背一凉,霍地转身。
“不用这么警戒,”那悄无声息出现的白发小女孩,微微颔首致意,“我是人形界面,用于与尚未进化出意识交流能力的有机生命体沟通。”
芙鹿瞪着她,不可思议:“……你是[虫母模拟器]?”
“是的。请做好准备。”
“什……?!”
往下坠落。
仿佛电梯失灵,她双脚悬空,但视觉传送过来的信息却是:沙地裂开,露出了黑漆漆的深渊,将她吞没。
比电梯情景更糟的是:电梯里好歹还有个扶手,而这儿,她目之所及,唯有深黑。
无处着力,自由落体。
那个模拟器人形界面也不知去了哪里,芙鹿喊了好几声,却像是人在真空,声音都传不出去。
她就这么摸不着头脑地往下坠,往下坠,无依无靠……连北风里的塑料袋都比她有后台。
不过她很快也找到自己的种族优势,要知道,天然碳基高分子智慧生命体比工业聚乙烯塑料薄膜制品多了个脑子,会想象。
比如,她现在就开始想自己摔出这个异空间的时候,会看到什么,该说些什么。
——你好,我下坠了30分钟。不过我不爱恶作剧,没被绿巨人锤过,和阿斯加德也没什么关系。我们可以做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