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沈言眨眨眼,委屈巴巴:“我没劲儿,好痛呀,亲一口才不痛了。”
“你……”
景仪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败下阵来,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够了吗?”
顾沈言摇头,又追上来,将她摁在沙发上,吻了下去。
三天里,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顾沈言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总能找到各种理由黏着她。
伤口疼要抱抱、头晕要亲亲、夜里怕黑要一起睡。
景仪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奈,再到偶尔主动伸手碰碰她的额头,看她是否发烧。
第三天晚上,景仪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电脑,揉着眉心下楼找水喝。
厨房灯亮着,顾沈言穿着围裙,正背对她切水果。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笑:“忙完了?给你切了橙子,补充维C。”
景仪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动作熟练,刀工利落,几下就把橙子切成均匀的小块,摆在盘子里,中间还插了几颗蓝莓点缀。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
景仪本来就知道,可每次就是狠不下心来。
可这时,景仪的救星顾慎远打来电话,说自己马上到家,她也借此机会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三个小时过后,顾慎远到家了,他拖着行李进来,一眼就看见楼梯口站着的两人。
他愣了半秒,很快恢复笑容,客气地开口:“多谢景小姐,沈言给你添麻烦了。”
景仪礼貌点头:“没事,应该的。”
顾沈言手捂着腰,瞬间切换成弱不禁风模式,声音低低的:“景小姐,谢谢你了。”
她眼睛红红的,眉心微微皱着,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景仪心口一软,停下脚步,声音不自觉放轻:“好好休息,别乱动,伤口还没完全好。”
顾沈言点点头,咬着唇,像有千言万语,却只挤出一句:“你常来,好吗?”
景仪只“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车开出别墅,她从后视镜看了眼顾沈言,她还捂着腹部,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景仪不由得心疼,却还是狠心踩了油门,甩掉了莫名的情绪。
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在拐角,顾沈言脸色瞬间变了,手从腰上拿开,整个人也站直了,转头冲顾慎远说:“爸,我出去了。”
顾慎远刚脱了外套,愣住:“你去哪儿?你病刚好,要好好休息。”
顾沈言已经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骚粉超跑的钥匙:“一个小病而已,你别大惊小怪。”
顾慎远皱眉:“可你刚才还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顾沈言往门口走,叹息着:“你单身是有原因的。”
顾慎远无奈:“你不会也单身吗?我最起码结婚了。”
顾沈言没再理他,她踩下油门,引擎轰鸣,骚粉超跑像箭一样窜出去。
顾慎远站在门口,冲着她喊:“沈言,早点回来呀。”
回应他的只有尾灯一闪,车子一溜烟没了影。
夜风凉,顾沈言把车窗摇下来,风灌进来,吹乱头发。
她抓起手机,给蔡子潇发了个语音:“阿潇,酒吧等我。今晚我请客,全场我买单。”
语音发出去不到十秒,蔡子潇秒回:“你病好了?等我,我马上到。”
顾沈言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音乐,鼓点炸得车厢震动。
她心情好得要命,脑子里全是这三天和景仪相处的画面。
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