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收紧手,手中的文件被他抓出褶皱:“他遇上了什么?”
“我不知道,博士,”从乌萨斯回来的凯尔希已经在源石宇宙中找到了自己,与此同时,她也确认了左枫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在超负荷使用自己的能力、望的能力,以及……”
“源石的能力,是吗?”博士说出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他作为岁兽代理人本来应该和源石没有任何关系,除非我们在内化宇宙中见到的那个丹枫,就是左枫。”
博士:“他是……我曾经的朋友?”
凯尔希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经带上了了然的悲伤:“嗯……当年,他选择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理解的路,他不愿意在维生休眠仓里沉眠,如果我没猜错,他最后是在大炎失踪的。至于为什么现在以这种形态出现,我也不知道。”
“但他当时被人们称为‘种植师’,虽然参与了多个项目,但他本身的研究还是多物种起源与进化,泰拉本土的巨兽研究也是他的项目之一。”甚至凯尔希本身的诞生也有他的参与。
“他本身细胞不会与源石结合,”博士抚平手中的纸张,再次确认了一遍,“但是过度使用源石技艺会让他直接源石化……他到底是什么?”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到底该去哪里找他?”
他真的在星门另一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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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信物能隔着宇宙告状,而手臂上的源石监测仪还在正常运作的丹枫,正在打boss。
他也不知道自己毫无B数超负荷运转的事儿已经被人知道了,还在冲那个试图攻击自己本体的绝灭大君哈气:“比我想象的要稍微硬一点儿嘛?不过也就这样了。”很神奇,每次他都能在几个回合之内把自己搞得像反派似的。
丹恒很无奈:“还没好吗?”
“马上马上,”刚出现时还给人很大的压力,峥嵘巍峨令人心生敬意的巨龙,现在已经彻底让人想不起来刚才的震撼了,“她被困在画卷中,和我们的争斗顶多只会波及到这片秘境,再之外的洞天连震动感说不定都感觉不到,所以别急。事缓则圆嘛,这个时候,最急的可不是我们。”
巨大的兽眼微微笑眯起,菱形的兽瞳则是悄然放大,狩猎者已然锁定了祂的猎物。
幻胧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一战,她的能力,她的力量,全都无法全力释放,随意的一个行动都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压制。甚至于每次她寻到机会想要给他们一击时,那个阴魂不散的黑子都会落在她的掌下,使她迟滞好几秒。
要知道,在这个级别的战斗力,别说几秒,哪怕是一瞬都是能够决定胜负的关键。她能撑到现在还没有落败,已经是令使级别的力量的体现了。
她愤怒:“你真当自己能够与我抗衡了?这种能力……你还能用多久?”她看着那山脉一般的庞大龙身,“就算你能用下去,你看看你的周围,他们还能在毁灭的力量下撑多久?”
缓缓放大的瞳孔骤然收缩,丹枫承认,自己确实被激怒了几分,但这只是因为她语中的威胁之意,事实上:“这就不用你的担心了,”祂终于探出了第二只爪,左前爪的色泽要比右爪更深一些,腕处还松松悬挂着那……嘉禾,“还是想想,在这样的攻击下……”
黑子落下后被激发才会爆炸,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算出这些爆炸后的痕迹走向的,但事实就是,那一道道裂隙藏在他绘制的棋盘之下,刻印在鳞渊境本来的大地之上,拼凑成一副颇有趣味的图案。是的,图案,那并非什么玄奥的阵图,也非难以令人理解的字符,而是一副雷云图。
随着祂的声音,雷音隆隆,响彻天际。绘卷之外的云骑军看着鳞渊深处:“将军……”“那是什么?”“是……持明的云吟术……吗?”
不,当然不是。
那是大炎天师府最基础的课程,每一个想成为天师的孩子都要学的入门课程。雷法。
“……你该如何活下去。”祂青色的眼瞳终于睁大,令人看清了那青色的由来,无数雷鸣闪电划过,再定睛一看,却只是祂的虹膜。
龙爪重重挥下,祂终于从云雾中冲出,一飞冲天,然后随着那劫云漩涡直直落下,像一道闪电,像一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