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靠人不如靠己。
绯羽歇了向时咲卖惨的心思。专心于眼前的战斗,瞅准一个空挡故意卖了个破绽。泉奈眼中精光一闪,刀锋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送!
锋利的刀身瞬间贯穿了绯羽的侧腹,温热的血色立刻飞溅出来染红了持刀人,也在绯羽的衣服上洇开更深暗的痕迹。
剧烈的疼痛让绯羽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急剧扩大,绯羽笑出声,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眼疾手快死死攥住了泉奈持刀的手腕,让他无法立刻抽刀后退。
因为距离过近,她甚至能看清泉奈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
“看你往哪跑!”绯羽扯开笑,另一只握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直砸向泉奈那张俊秀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
“泉奈,退开。”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无比的斩击携着劈山断海之势从侧面向绯羽袭来!那恐怖的查克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同一时间,绯羽只觉腰间一紧,一股大力猛地将她向后一扯。
等烟尘散去绯羽原先站立的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而她则被千手柱间稳稳地护着落在了几步开外。
绯羽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靠在柱间身侧,“绯羽,你太乱来了。”柱间一脸心疼的看着她侧腰上那道汩汩流血的伤口。
绯羽挡掉柱间欲伸过来施展医疗忍术的手,自己将手掌覆了上去,绿色查克拉光芒亮起开始自行治疗。掌下皮肉蠕动着快速愈合,带来一阵麻痒。
绯羽眼睛不离对面的两人,宇智波斑已经手持镰刀护在了泉奈身前,眼神冰冷地锁定着她和柱间。
绯羽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感受着肾上腺素在体内飙升带来的极致快感,身体因兴奋而微微战栗。腹部的伤口几息间已然愈合。
“嘻……”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绯羽甩了甩沾满血的手,视线紧盯宇智波兄弟,战意盎然:
“再来!”
皮糙肉厚的绯羽被人捅了一刀屁事没有。但远在宇智波族地的另一人——
“噗——!”
正靠在软垫上,通过瞳力远程“观战”的宇智波时咲,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点溅落在身前的地图和桌面上,触目惊心。
腰侧被贯穿的痛楚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让时咲瞬间脱力,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一旁倒去。
“时咲大人!”
一直守在她身侧的宇智波火核脸色骤变,眼疾手快地扶住时咲软倒的身子,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您怎么了!是旧疾复发了吗?医疗忍者!快叫医疗忍者!”
时咲瘫在火核怀里浑身冷汗涔涔,疼得牙齿都在打颤,脸色惨白如纸。心里已经把那个在战场上嗨皮的另一个自己,连同那个破烂系统骂了足足一百遍。
这该死的痛觉共享!哪个天杀的设计的!
等她找到机会黑进系统后台,第一件事就是把痛觉共享这个反人类的东西给删了。
还有那个千手憨批他妈疯了?!用肾接刀?!她是不是忘了痛觉共享这回事了?!
可痛死她了!
……
事后战争的结果与往常没有分别。双方都没有讨到便宜。不过因为千手绯羽以伤换伤的打法。被迫连累的时咲被人送进了病房。
千手族地。
绯羽靠着漩涡一族变态的恢复力,一夜之间又变得活蹦乱跳。侧腹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都没留下,查克拉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按理说这是个好事。
但问题是她现在闲出屁了。
大战刚结束,千手这边该处理的大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伤亡统计、战利品分配、伤员安置,这些有扉间盯着,轮不到她操心。剩下那些琐碎的文书工作,虽然一大堆,但都是些不重要但烦人的活。
绯羽在族地里转了三圈,最后还是溜达着去找柱间。
柱间这会儿应该在处理战后事务。
绯羽推开柱间办公室的门,探进去半个脑袋:“大哥——”
柱间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办公室里堆满了文件。而柱间本人正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浑身弥漫着一种“我不想活了”的颓废气息。
“大哥?”绯羽走进去,“你这是在cos尸体吗?”
“不,我是在处理公务。”柱间丧丧的声音从胳膊缝里传出来,“扉间说这些都要在今天之内处理完。”
绯羽扫了一眼满地的文件:“……这得处理到明年吧?”
“所以我不想活了。”柱间抬起头,双目无神望天,脸上是已然超脱物外的恍然。活人微死的感觉很像是现代里那些被工作压垮的苦逼社畜。
“绯羽,你说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公务?打仗的时候打仗,打完仗还要写报告,报告写完了还要算账,算完账还要开会,开完会又要写新的报告……”
绯羽深有同感地点头:“就是!打完仗不应该放松一下吗?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柱间颇为赞同的坐直身,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但扉间不让。他说这些是必须要处理的,还说兄长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领导整个家族。”
柱间学着扉间冷冰冰的语气说话,倒真有几分像。
绯羽忍不住笑:“大哥你学得还挺像。”
“我天天听他训话,不会也学会了。”柱间叹了口气,重新趴回桌子上,“绯羽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