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半。”
看野葡萄推迟,周叁用胳肢窝夹住野葡萄的头,一手捏开野葡萄的嘴,一手把苹果捏碎,塞进野葡萄嘴里:
“跟兄弟还客气啥,要不是怕你嫌弃我脏,哥直接嚼碎了喂你都行。”
袁谢杰都被周叁这自来熟的气势吓住了,怕周叁也给他来一嘴,结结巴巴地道:“快看,考场。”
这群鸭子的舞步实在优美,场外的人都快以为这不是一场比赛,而是一场高端舞蹈表演。
等音乐又要转到腾飞那一刻,蝴蝶头领一个掉头,冲向那群跳舞的鸭子,身后的蝴蝶兵们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蝴蝶冲撞鸭子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无数只蝴蝶被张着大嘴的鸭子吞噬,眼看自己手下的精兵越来越小,蝴蝶头领头一昂,大嘴一张,无数黑烟冒出,不一会鸭群就被黑雾遮住。
“这是干嘛?鸭子发声用嘴又不用眼睛,弄这么多黑雾有什么用?”
一个待考生看到考场中的黑雾不屑地撇了撇嘴。
其他考生也感觉莫名其妙,对着陆垚栖的方向指指点点起来。
“我刚看那小子跟袁江南几人是一路的,还以为这小子有多大本事,没想到也没啥本事。
不过想来也是,看他之前唯唯诺诺跟在几个女人屁股后面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没本事的软饭男。”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们打赌了,真是晦气,浪费我一个月零花钱。”
“别这么嘛老大。”抱怨人的朋友安慰道:“你又不缺这点钱,就当请兄弟们吃饭了。”
“我去你的。”抱怨人一脚踹向朋友,“你TM缺这顿饭呀,我在乎的是钱嘛,老子在乎的是脸面,那臭小子敢让我丢脸,早晚有一天收拾他。”
被踹的那人相当不满,但面前这人他又得罪不起,拉不下脸,又不能得罪,只好憋住气不说话。
“说话,你哑巴了。”
抱怨人还想再踹,突然一阵大风刮过,考场的黑雾随着风笼罩住整个湖面。
“怎么回事,怎么看不见了。”
福佳看向旁边的摄影师和监考老师,摄影师和监考老师都表示考场一切正常。
福佳头一偏,手指中飘出无数飞絮,等一缕飞絮触碰到考场,她猛地站起,而后嘴角一勾,收回飞絮,向看不清里面的考生们卖了个关子。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咱们这届新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福佳学姐这是什么意思,刚刚那个考生把那湖火山口搞定了?”
“应该是这意思吧,不过怎么搞定的?考场上全是雾,我啥都没看到呀。”
“有没有眼神好的,跟大家伙讲讲吧,这摄像机也真是,不能与时俱进一点,考虑一下天气,黑黢黢的,让人看啥。”
该名考生话刚落,又一阵大风吹过,黑雾像棉被被人掀开一角,只一眼,就让人开了眼。
“怎么就冻住了呢?”
风越来越大,黑雾也被掀得更开,等陆垚栖出现时,头发、衣服和黑雾都只能缀在他身后当陪衬。
聚光灯下,众人看着从黑雾出来的那人就那么波澜不惊地站在被冰住的湖上,不由升起两个字。
“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