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莞：对了，我给你推几个人

季乐莞：【名片】、【名片】、【名片】

季乐莞：我悄悄打探过了，这些人对四爱没有持强烈反对的意见

池眠里：行，我看看

她抱着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弯着。她的爱情快来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好一会儿。

贺烬川回家休整了几天。他趴在床上，哪儿也没去。手机扔在一边，不看，不回。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

他趴着吃饭，趴着喝水，趴着看手机，趴着睡觉。他上网搜索了一下，输入了几个关键词，看了几页，说这种情况要涂药。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涂药！他把手机摔在床上，翻了个身，扯到那个地方，疼得他嘶了一声。他坚决不涂药，就这么在家里趴了几天。每天就是趴着，趴着看电视，趴着发呆，趴着生气。

等回到公司的时候，他还是不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侧着身子坐，半边屁股挨着椅子面，另半边悬空。坐了一会儿，腰酸了，又站起来，站一会儿，再侧着坐下去。

被他那些狐朋好友看见了，几个人围过来，看他那个坐姿，有人笑了。

“贺少，你这是怎么了？”一个说。

“是不是得痔疮了？”另一个说。

贺烬川一脚踹过去，踹在那个说痔疮的人小腿上。

“有多远滚多远。”他说。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散了。贺烬川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撑着桌面，低着头，喘了口气。

他把那些烦人精赶走，坐回椅子上，侧着身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消息，是刚发的。

花盈：我后天回国，有时间聊聊吗？

贺烬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花盈？回国？这么快？不是还有几年吗，她学业完成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没点开。

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他现在没有心情开启下一段感情。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他又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消息，看了一遍。老友回国，他还是同意了。他打字：行，什么时候。

他忽然想起，花盈回来了，他是不是应该给她送个礼物？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空着手去不太好。他想了想，决定去商场看看。

他开车去了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商场。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去。

他漫无目的地逛着，走过一家店又一家店，不知道买什么。花盈喜欢什么？他不知道。他从来没送过她东西，以前不需要，现在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他正站在一家首饰店的橱窗前面，看着里面摆着的项链，余光扫到旁边的通道，有几个人从那边走过来。

他转过头，看到了池眠里。

池眠里身边还是有那个烦人精，姓……好像姓季来着。季乐莞，他想起来了，就是那个骂他的女人。

旁边还有一个男的，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穿着浅色的外套，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是那个姓季的男朋友？

三个人走在一起，季乐莞走在左边，那个男的走在池眠里右边，挨得很近，肩膀几乎碰到肩膀。

贺烬川站在橱窗前面，看着他们。他的眉头皱起来，目光落在那个男的身上。

那个男的低头跟池眠里说了什么，池眠里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不对，那个男的跟池眠里挨那么近干什么！他不是那个姓季的男朋友吗？当着女朋友的面跟别人走那么近？

他盯着那个男的，又看了看季乐莞的表情。季乐莞走在旁边，拿着手机在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像是男朋友跟别的女人走在一起的样子，反倒是池眠里和他像一对。

像个屁！贺烬川在心里骂了一句。就池眠里那样，对男朋友翻白眼，打人的性格，谁会有人喜欢她！

他们往这边走过来了。贺烬川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拐角，靠墙放着一台自动贩卖机。他站在贩卖机旁边，侧着身，脸朝着墙，余光看着那边。

那个男的刚好和她们分开了。他停下来，跟池眠里说了几句话，池眠里点点头，那个男的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男人在和池眠里道别后，走到一个拐角，得到了拐角处一个奇怪男人的一个冷眼。

怎么了？他只是路过，这人没病吧。

贺烬川见池眠里走远了，他从拐角出来，悄悄跟在她们身后。

商场里人多，他保持着距离，隔着一排店铺，远远地看着。

池眠里和季乐莞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说话。

他跟着她们走过化妆品区，走过女装区，走过鞋区。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季乐莞的声音大了一点，他听到了几个字。

“……这个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贺烬川皱眉，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一点。

然后他就听到了池眠里的声音。

“还不错，”她说，“反正比那个烦人精好多了。”

烦人精是谁？池眠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有烦人精缠着她？

池眠里敢背着他出轨？！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他跟她还没解除合同的时候，她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他给她钱，给她店，给她找学徒，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他站在柱子后面，胸口起伏着，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