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照样是新夫人和葛生一起招待他们。
自从看到过葛夫人之后,白轻歌再看这位新夫人就很好奇了。
她现在非常不能理解葛夫人的心理,葛生要才无才,要貌无貌,风流花心,处处留情,手段残忍,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为何葛夫人居然对他死心塌地?
葛夫人被她看的也是十分不自在。
要知道,现在白轻歌的外表可是卖药郎。无论卖药郎如何风流倜傥,俊美不凡,他都是一个男人。而无论在什么场合,一个男人盯着一个有夫之妇看,都是十分失礼的行为。
然而葛夫人的教养让她没办法像个市井泼妇一样指着白轻歌的鼻子让她挪开视线,所以她只能凑到葛生身边,让他挡一下。
也让葛生注意一下白轻歌的轻慢,训斥一番。
奈何葛生的注意力全在卖药郎身上,连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身边的新夫人一点。
倒是白轻歌察觉到葛夫人的躲闪后移开了视线,葛夫人松了口气,总算吃完了这顿饭。
第二天一早,葛夫人便派小画前来,请卖药郎前去聊天。
白轻歌想要跟着一起,但是小画却道:“金先生,夫人请金夫人,金先生恐怕不太适合过去吧?”
白轻歌:“……”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夫人,你和葛夫人聊完之后,便遣人来通知我一声,我去接你。”白轻歌并没有坚持,她温柔的替卖药郎整理了一下领子和头发,深情款款的说。
小画在一旁看的有些眼热:“你们……还真是恩爱。”
白轻歌轻笑道:“夫人嫁与我,将一生深情托付,我又怎可让她失望?恩爱不恩爱的倒是不打紧,主要是我不能辜负夫人罢了。”
卖药郎听得耳热,向她投去了一枚白眼。
但美人做什么姿势,那都是美的,即便卖药郎只是翻了个白眼。
小画看的十分羡慕,道:“若是夫人和少爷……”
白轻歌耳朵一直竖着,听到小画的这个话立刻看向了她。
不过小画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闭上了嘴巴,一个字也不再多说。
白轻歌遗憾的在心中叹了口气,目送卖药郎和小画离开。
她并没有跟在后面,反而是在两人的背影看不到之后,去往了新夫人的房间。
她知道现在这个房间空无一人,不过正是寻找线索的好时机。
*
卖药郎随着小画来到葛夫人的房间时,便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这个屋子里面的香味太浓了,浓的几乎让人受不了,头晕脑胀,思考都会迟钝。
于是乎便能让人忽略根本察觉不到,那在浓郁香气下面的浓浓的血腥味。
卖药郎眼睛闪了一闪,低下了头,道:“夫人很爱香呢。”
小画道:“是啊,夫人鼻子不好,很难闻得到味道,所以每次点香都很浓郁,如果金夫人不喜欢的话……”小画顿了顿,笑道,“那就多包涵了。”
卖药郎:“无妨,客随主便,只要不是让我一直闻,倒也没什么。”
小画道:“多谢金夫人体恤。夫人,金夫人来了。”
葛夫人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帷幔中传来:“我知道了,小画,你去准备些茶点。”
小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