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福:“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也不需要伺候,主母说了,偶尔来除除草就成了。”
这话简单,却听的人后背发凉:“怎会没有人?这里的人呢?”
葛福:“都死了。”
白轻歌后背一阵发凉。
都死了。
这三个字看来简单,里面却不知道含了多少人的血泪。
“尸体呢?”
葛福道:“主母让丢去了乱葬岗,怕是早就被野狗野狼吃了。”
卖药郎道:“她们因何而死?”
葛福:“不知道,据说是感染了什么病,反正我们过去收拾的时候,那些夫人们,全身都被抓烂了,看起来特别可怕,第一次见的时候,我甚至三天三夜没敢睡觉。不过后来就习惯了,因为每个夫人都那样。”
每个夫人都是同一种死法……说真的,这也太奇怪了。
白轻歌:“就没有人前来问过?”
葛福:“有,不过那些人都被主母用银子打发回去了。”
白轻歌:“你说的主母……是何人?”
葛福:“就是少爷的原配夫人,大夫人,是葛府的主母。”
白轻歌蹙眉:“那……葛老夫人呢?”
葛福:“自从少爷成家之后,老夫人便将家中的大权都交给了主母,此后我们喊老夫人是老夫人,主母是主母。”
话虽然说得有些累赘,但是基本意思,白轻歌他们还是听懂了的。
自从葛生成亲之后,葛府的实际内务大权便落在了葛生夫人的手上,这夫人也着实是够大气的,居然不声不响的允许葛生纳了这么多妾,还娶进来七房平妻。
“那你们少爷对死了这么多人,就完全没有担心?”要知道,葛生娶妻纳妾的频率,即便是皇帝可能都赶不上,他就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后院死了这么多人么?
葛福的回答冷静又残酷:“少爷那么多女人,院子里的三天之后他就会看腻,根本不会在意死活。只要主母一直让少爷娶,少爷就永远不会想起院里的女人,所以不必和少爷说。这是主母跟我们提过的。”
白轻歌:“……”
这种人到底为什么还活在世间,祸害普通人呢?
白轻歌和卖药郎对视了一眼,确定基本要问的都问完了之后,白轻歌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夫人住在哪?”
葛福指了个方向,白轻歌便重新又拍了葛福的头一下,葛福立刻晕倒在地。
“一会儿就醒过来了,醒来什么也不会记得。”白轻歌说,“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位主母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