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自从进房间后便一直握在手里的退魔之剑剑柄上的怪物大口突然合了一下,发出“卡擦”的声响。
卖药郎用只有他和白轻歌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这就是怪物的‘形’了吧。”
白轻歌笑:“约莫是吧,只是一点没我想象的狰狞可怖,倒还略显文弱。药药,一会下手要轻些么?”
卖药郎颇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紫衣女子,沉声道:“我想知道事情的‘真’和‘理’是什么,你究竟是因何变成这样,又为何残杀那两名女子。”
紫衣女子不屑的道:“你问我就要说吗?”
卖药郎一愣,还未说话,白轻歌先坐不住了,道:“或许我没办法把你怎么样,但你信不信,就算你以命相互,我照样可以让你身后的那个色胚死无葬身之地?”
紫衣女子面色一白,眼神游移半晌后狠狠咬牙:“算你狠!我说。”
“既是合作那便好办,姑娘那边坐,我们慢慢谈。”白轻歌笑眯眯的拉着卖药郎的手先坐下,然后袖子一甩,一张红木椅凭空出现在紫衣女子身后。
紫衣女子面色一凛,看了眼白轻歌后还是坐下了。
白轻歌又是茶水又是糕点的在自己和卖药郎的桌前摆了一堆,然后道:“姑娘可以开始了。”
紫衣女子面色不虞,却还是显出了良好的教养,开口道:“我是一位大名的女儿,人们都称我为紫云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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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大名的女儿,紫云姬一直都是养在深闺,认识的人多是照顾她的下人亦或是同为那些皇族亲贵的人,而适龄的一些男子不是被其父母宠成骄纵纨绔人形猪脑,就是出落得实在风流压不下面子去拜会一个大家闺秀,在他们想来,一般是闺秀来拜会他们的。
于是这么一来二去的,紫云姬变成了才色双绝却无人问津的代表。
镇日在家中绣花读书扑蝶,饶是紫云姬从小便是如此教养也在十五岁那年终于忍将不住,偷偷窜了亲近的侍女,于上元节那晚打通了守卫,两人偷摸出了大名府。
东瀛效中土效的十分明显,上到政策下到风俗,上元节便是东瀛效中土过的节日之一。花灯盈市,灯谜满街,男女之间暧昧的气氛十分之明显。
所谓“一曲笙歌春如海,千门灯火夜似昼”,紫云姬从小养在深闺哪里见过集市上这等热闹,三下两下便看花了眼,随着人群起起伏伏,待她回过神来,已经离了大名府不知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