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真好啊……半晌了,白轻歌还是摩挲着卖药郎的手舍不得放开,后者终究是对这种骚扰不能继续忍受下去,微愠的甩开她的手,道:“白姑娘,还是先关注一下正事比较好吧。”
白轻歌一点不因为被甩开而恼怒,依旧一脸满足的笑意:“你就是我的正事啊,哎,我是不是还没告诉过你,我对你一见钟情啊药药~”
这般直白不加掩饰的话让镇定冷漠如卖药郎也不禁耳朵微红,发恼的瞪了她一眼:“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可以如此放浪形骸!”
艾玛真的发火了的样子!可是好有趣o(*////▽////*)q。白轻歌心里越发欢喜,手指又是不受控制的去摸卖药郎的修长手掌:“药药莫要担心,我们的对话他们听不到的。何况刚刚你都摸了我的脸了,难道不是比语言更加放浪形骸?”
卖药郎让她堵得一时说不出话,顺带着也让她的爪子给得逞了,反应过来的卖药郎原本想继续甩开她的手,却被那双漆黑双眸中若隐似无的期待给击的心头一软,却也没有放开。
“有什么线索么?”卖药郎转头继续看已经被官差给围起来的尸体,装作无事的问。
图谋得逞心满意足的白轻歌自然不会在意他的这些态度,随意的瞟了一眼那边,道:“尸体已经成了那个样子,自然不可能遗留什么线索。不过这本身也就是最大的线索,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
卖药郎肃容,沉声道:“我想,她身上,定是也有一根紫云钗。”
白轻歌看着他,笑道:“所以,这根钗是谁给的,谁的嫌疑便是最大。”
说完,两人一同看向了人群中刷白了脸两股战战仪态尽失的山本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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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通问话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又因为迎宾楼里的人身份特殊不好带回押审,官府的人闹了一阵也就撤了。
趁着夜深人静,卖药郎和白轻歌便准备溜进山本太郎的房里。
“你果然没睡,是做贼心虚吧?”白轻歌摸进房间便看到山本太郎在桌案边走来走去,阴阴出声,把山本太郎吓了一跳。
看清来人,一直以为白轻歌只是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歌女的山本太郎松了一口气,旋即摆出讨好的笑:“姑娘说什么,在下可不明白。”
“不明白?”白轻歌轻笑,莲步轻移,走近山本太郎,然后猝不及防的抬起一脚,把人直直踹飞出三米远,一直撞到红木茶桌上才停下,白轻歌逼上前去,抬脚把他踩靠在桌子上,道,“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今天下午,你遇见了姚黄吧?不对,你被禁足不能出门,该是姚黄来看你。”
山本太郎胸口一阵翻涌,一口淤血正要吐出来就又被白轻歌一脚给踩了回去,头晕眼花冒金星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是摇头:“没见过,没见过。”
白轻歌叹了一声:“本想用温和些的方式解决问题,看来你并不领情。我想只要能抓到凶手,官府是并不介意这个凶手是缺胳膊少腿还是干脆是个人彘的。”说着,白轻歌的手里便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看上去便锋利的足以削金断玉的匕首,贴着山本太郎的脸一划,山本太郎直觉得一阵寒光,一缕黑发便是齐根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