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认真地答道：“你若有信，我便会亲自去找你。你不用担忧。”说完，转头就牵着陈晚归大步离去。

深夜，柳家的大院里。

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大院正中间的红木椅上，白头发盘在头顶，手中已经拿着拂须了，他正是清玄教第十八任掌门：方无己。

柳泽跪在正中间，腰还挺得笔直的。

“她是妖，”

“她不是。”掌门说半句，柳泽就能怼一句，

“你可知错？”

“我没错。”

“好，你没错。我只希望你把这句话留给自己，以后别来求我就行。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祸福无门，唯人自召。”

“我做什么了？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下山了。”柳泽跪着的比坐的气势还高。

“好啊，我倒要问问，为什么沙漠下雨一整晚，为什么你爷爷收到你奶奶一晚上就康复的消息。我都不用起卦，掐指一算，你完了。”

“完了就完了，反正也不想像你活到七老八十的。”

“你！自作孽啊。”

“呵，不可活呗。”

他们两个不似爷孙，胜似爷孙，柳泽自从懂事起，就跟着方无己打坐，练功，修道。柳泽在家人面前都没有他面前放松，

掌门好似看透了因果，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会对一棵树动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