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微笑,凑近她的身后拧了拧她腰后皮肉。
“呦,陛下怎么不继续了?”
细若蚊蝇,只是她们两人的耳语。
离绥安不知道离陌说了什么,反正在那之后,林淇红了脸,解释了几句就匆匆逃离。
待外人走后,离绥安才绽放出笑容。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能和妈妈说说吗?”
离女士现在的压迫感很强,强到离陌都有些结巴。
“没、没什么,闹着玩的。”
“闹到床上去了?”
离绥安接的很快,快到离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作何回应。
幸好,敲门声拯救了迷惘的她。
离陌连忙起身,“我先去开门。”
来到门口,捋捋杂乱的头发。
咔塔。
房门打开。
离陌被扑了满怀。
熟悉淡雅的沉香味,似又夹杂了一点老檀木,奶香悠绵,吸入鼻翼后引人沉醉其中。
“陌陌,我好想你。”
“我接下来的三天都是发热期…”
和聪明人说话不用讲完,祁闵更是个行动派,强硬地撕开抑制贴,牵起离陌的手抚摸她的腺体。
她害怕了。
祁闵看到,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和她一个类型的漂亮女人来到陌陌这一栋楼,没有门禁,直接到了六层,说明她以前来过,而且和离陌非常熟悉。
万一,她治疗的那几年,陌陌找了替身,不要她,她该怎么办?
都怪她太慢了,一切都是她的错……
“祁闵。”
“你的鼻音很重,感冒了吗?”
离陌望着,眼里红血丝可以比拟蜘蛛网,黑眼圈和国宝争地位的祁闵,又气又恼。
这人肯定通宵了,而且抽了不知道几包烟,真是旧习难改。
祁闵又耳鸣了,她听不到离陌在说什么,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吻了上去。
只有情欲才能缓解她的伤痛。
只有离陌才能勾起她的情欲。
无解。
“唔。”
湿热的唇瓣相贴,唇齿相碰,舌与舌交锋,这次祁闵温柔了许多,离陌渐渐投入。
唾液交换之际,祁闵的手渐渐移向离陌的后腰,抚过一节节的脊骨,引起她的颤栗。
到肩胛骨时,她的手停顿几秒,还是解开了那一层布料。
离陌被亲到缺氧,整个人犹如闷在一块又湿又重的海绵里,难以脱身,休息的间隙都用来大口喘息,无暇顾及其它。
“哈、祁闵,你。”
离陌好像忘了什么,可祁闵紧紧搂住她,埋在她的肩颈亲啄,不让她移开分毫视线,她又陷入混沌——
离绥安唇角勾起的弧度渐渐没落,和俯在离陌身前的女人对视着,她的眼神如含利刃,想要把人剖开肢解,或许更恶劣一些,做成人彘。
祁闵不甘示弱,狭长的眸子冷冽至极,漆黑的瞳仁,仿佛真是某种冷血动物,在看将要濒死的猎物。
离绥安看清了她的口型。
‘她、是、我、的。’
一个替代品,和她抢人?
离绥安嗤笑,打好的腹稿准备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