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官员知道,那就意味着,陛下也知道……这比书里写的矛盾爆发点早了两年呢,难道是自己这个穿越者带来的蝴蝶效应吗?
魏久正在思考,就见丫鬟端着一桶满是药味的水进来,请刘炘在盆中药浴。明明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说话却老气横秋的:“别耽误了泡脚的时辰。赶明儿脚疼,腿也疼了悔之晚矣。”
顺便他又给魏久带来了换洗的衣物和治疗肩伤的膏药:“小姐莫怪。昨日晚上一时情急,我便找了我自己的衣服替小姐换上了,不然夜里冷,小姐得了风寒的话还是更难痊愈。您别担心,我们公子是正人君子,更衣,换药都是我替您弄的。”
魏久其实本也不在意这些所谓的“正直”,又不是本地原住民,什么贞洁体统哪有命来的重要,但这主仆二人也是一番好意,便客气地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也谢过这位姐姐,我现在身上一量不多。若是有机会帮忙,定然义不容辞。”
“你叫安小姐吧,他是江湖人士,不喜你多余客气请安,安小姐又在我们医馆内休养一些时日,遇事多照顾她。”刘炘吩咐丫鬟,回头也给魏久介绍到,“这是我的丫鬟兰玉,是从小便跟了我走南闯北,除了不会行医,开钥匙呗的事情,你就可以问他。。”
“安小姐。”
“兰姑娘。”
二人相互见礼后,兰玉欲走,被刘炘拦住:“昨日之日,不可对任何人讲。也不是将消息传回侯府里。我会亲自向兄长写信说明前因后果的。”
“是。”兰玉垂首应是后,退出了魏久养病的房间。
魏久下床照镜子,呲牙咧嘴地把敷在伤口上的布扯了下来,看起来愈合速度很快,是不是有一块软肉与布长到了一起。魏久面不改色地铺上新的黑绿色药膏,用新布缠了回去。可查完之后根本没有办法打结。
魏久把布条的一个末端塞到了嘴里,手和嘴同时发力,将布条暂且固定住。但也仅限于固定住,肩膀活动灵活,需得将扣子打的死一些才不会有所偏移。
眼看绑不好布条,魏久转身走到了男主面前。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肩膀。:“炘哥帮下忙。我实在弄不好这个。”
刘炘一言不发地替她包扎好了肩膀部分,随手打了个漂亮的结。抬头想告诉魏久结束了,没想到距离太近,鼻子划过了她的下颌。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本来医生和患者很政治的氛围被完全打破。男主想要开口找补两句,但张开嘴之后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砰砰的心跳,和男主无奈磕牙的声音。
噔噔噔。魏久觉得可能是太久没谈恋爱了,怎么看病还要大夫这种事情也轮到了自己呢?
“但我军训可没爱上教官,还好还好。”魏久拍了拍心口,安慰自己,“没爱上魏四,我不是性缘脑!”
扭头一看,得,性缘脑在这儿呢:男主一脸上都是不好意思,耳朵根到了脖子都染上了红色。
“咳……咳……我没注意好,炘哥你别介意啊,”魏久知道对方是腼腆害羞的性格,便主动打破僵局。
“我……我会负责的!”刘炘眼神飘忽不定,留下一句话就去了外院。
“负责?”这两个字现在对魏久来说有点可笑。
怎么负责呢?系统已经崩溃了,回家的路还没找到,这可如何是好呢?
苦恼的魏久躺回了床上,用排除法呼唤:“系统?魏盛元?位面世界?榜单?”
唰……
当魏久念叨到榜单的时候,眼前出现了悬赏榜单,难道这个悬赏榜单和系统是分开的吗?
魏久静下心来,专注分析榜单上的“任务”。上一次由于系统在他身边不断说话,并且帮他分析优劣,导致她没能完全理解这个榜单。
悬赏榜单在上下浮动中,任务名字分别是白色、红色、黑色,魏久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意识到这三种颜色与任务难度强相关。其中随着颜色的变身,难度依次上升。
而每个任务都有它不同的编号。编号没有一些规律变化,只是甲乙丙丁等十二壬辰与数字的简单相加。位数不同。数字与汉字的比例也不同,看起来像是类似于车牌摇号的结果。
最后一行是……生命值?魏久认真仔细地研究起来,不对啊,怎么从个位数到上百万的数字都有?满一万生命值就可以回去,超过一万是为什么呢?甚至不同数字后面还有汉字“贯”、“两”、“爵”、“虞”等字样。
这可能是货币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