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习看了眼徐临意，徐临意一副和她没有关系的样子，“他们考不过我也打不赢我，最后还把我加进黑名单。”

庄习看着她的脸，她已经将近二十四个小时没睡了，面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疲惫，点点头。

徐临意没想到他会点头，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连她自己都没当真，“你真的——”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将买的水果糖递给他，“给。”

“谢谢。”

庄习接过，他和徐临意站在一起看起来是同龄人，却没有她那么游刃有余。

校长很快赶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庄习，惊喜腾空出现在脸上，但在看到徐临意的时候笑容如同干掉的橡皮泥。

“徐临意！”

“校长，好久不见，我又回来了。”徐临意与他截然相反。

“你还敢来，当初你差点把那七场招聘搞砸，我们就已经决定不要你了。无论你的修为多高，多么擅长阵法，多么擅长剑术……我们都不再接受你的应聘申请！”

“我准备入学成为大一新生，这是录取通知书。”徐临意说。

“暴殄天物！怎么能只当学生！”校长得知她真的准备留在城吾楼后变了副面孔。

“别说我了，”徐临意把庄习拉到面前，“他的证还没考下来，能入学吗？”

“当然，庄习是老实孩子，当然没有这种东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校长，范泰。”范泰看着庄习满脸欣慰。

“校长好。”庄习微微鞠躬。

“行了，已经很晚了，你们记一下寝室号，回寝室稍微收一下东西睡觉吧。”校长在桌子上拿了两本新生须知递给她们。

城吾楼寝室是两人寝，此刻已经将近十一点了，庄习大包小包拿出钥匙打开门，动作很轻打开灯，里面并没有人。

他松了一口气，把自己的东西拿进来，床铺擦了擦，将被子铺好，洗漱用品也摆好。

对面那张床上东西已经摆好了，人却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在外面留宿还是什么原因。

庄习没有思考那么多，他去洗漱间冲了冲澡，出来后用毛巾擦了擦未干的头发，郑重地把万年庚灵草放在书桌角落，然后爬上床窝在被子里给姐姐发消息。

姐姐已经帮他把被子和衣服准备好了，徐临意都给他带过来了。

“我报完名了。”

应该是还在工作的缘故，姐姐回消息很快。

“早点休息。”

“哦。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

床头有控制灯的开关，庄习伸出手把灯关掉，开始思考自己上午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梦魇。

他睁开眼睛，密密麻麻的长着白色翅膀的妖仿佛还在天上，他手握剑，鲜血顺着剑柄蜿蜒流淌。

这是噩梦吗。

迷迷糊糊中，他睡着了，在梦中饿死鬼和他待在同一个寝室中，还帮他打扫卫生。

第二天，他洗漱完便把棋盒拿出来，昨天一天都没有下棋，猛然有些不太习惯。

下完棋后，他发现手机上多了条信息，是徐临意发的，“出来转转顺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