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庄习说。

此话一出两妖都沉默了，心情却截然不同。庄习在那里纠结为什么城吾楼鬼一样缠着自己，而徐临意诧异地是她似乎没有暴露出什么。

“我本来准备给你一个惊喜，城吾楼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她看了一眼庄习，灰色的眼睛雾霾一样笼住他。

“灵气日渐稀薄，有灵根能修仙的人类越来越少，最后，数个宗门合为一体，选定位置建宗立派，名为城吾楼。”

庄习思索了一下，“人类修士保护区真的有用吗。”

徐临意也陷入思考，“并没有什么用。全球灵气衰竭，K值降低了，人类修士减少的大趋势不好改变。”

“再减少也不能减少到一个学校，和环境容纳量没有关系。你们怎么统计的修士数量？”

庄习严谨地问，他怀疑有人虚报修士数目。

“我没有参与过修士数量的统计，但参与过妖族数量的统计，我们妖族用的是标记重捕法和全球妖口普查。”徐临意回答。

“调查程序规范吗？”庄习大吃一惊。

徐临意不乐意了，他们一群妖严格按照规定筛查，怎么可能不规范，“我们严格遵循妖法！造谣是要判刑的！”

庄习只觉得一切水落石出，肯定道，“这几年妖族的数量一定爆炸式增长。”

“你怎么知道？”徐临意下意识踩了脚刹车，车辆急停，三个没系安全带的饿死鬼因为惯性扑向前排。

“嘶——”黑条恶狠狠地警告它们。

三个饿死鬼抖了一下，之后排着队从上方飘了回去，安安分分坐好系上安全带。

徐临意完全没有心思注意这些小细节，当年他们也感觉到很不正常，按理来说全球灵力开始衰竭，妖族的数量应该和人类修士一样开始减少。

可他们又进行了几次全球妖口普查，并没有问题。

“第一次是标记重捕法，用来预估全球有多少妖，以此来选调大妖进行妖口数量普查，上户口，对不对？”庄习问道。

“我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千年大妖上门普查时没有任何征兆，身上还带着妖族的身份令牌。有些人类修士害怕千年大妖，担心调查是幌子，只好撒谎自己是妖族。”

徐临意只觉得一切都解释通了，“他们被我们领着上了妖族户口，就不能再开人类修士的证明了。我们之后的复查也只是查户口真假。”

“但我有个疑惑，之后他们肯定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什么不改过来呢？”庄习思考。

徐临意手轻敲方向盘，“妖族给他们交五险一金。”

“怪不得。”庄习感慨。

他对妖族政策没什么了解，其实想来也是的，妖族在山上挖洞可能会挖出来石油和矿山，在海底游泳能捡到各种各样的珍珠和远古财宝。

妖族欲望也低，大家都是大自然出来的，能连个WiFi玩个手机就感觉到血液沸腾了，财富都给国库了，妖族上层保证生活标准也是正常的。

“这样说的话，那城吾楼的那群人类修士——”庄习突然意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