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知听到动静以为是猫,没想到走过来却看到了这极其香.艳的一幕。
少女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的素白的里衣和裹着饱满的云纹肚兜,雪白的肌肤好几处红痕,因受到惊吓微微张开的红唇,生理性泛红的眼尾似含着点点泪光。
看到他了,她还欲盖弥彰的攥紧了衣领,可这非但没有遮住半点春光,反而因为收紧更加勾勒出盈软的形状,颤颤巍巍,起伏不定。
姜蕴在看到裴行知的那一刻起脑袋里就一片空白。
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在用一种直白的眼神从头到脚的审视她,她有种脱光衣服被人注视的感觉,这让她下意识咬紧了唇。
“刚才有只猫钻进我衣服里了,对不起……你……五表哥,你先转过去。”
一句话说完,少女的脸已经红透了。
裴行知目光不闪不避,好似面前不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一块木头,冷冰冰道:“那是我的猫。”
姜蕴脸上涌现出震惊,接着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像是挫败,又有些懊悔和难堪,“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它很亲人,所以才会去抱它,对不起。”
“我没有要刻意……”
“哦?”虽是疑问,声音却很平缓。
“刻意引诱你!”姜蕴把闷在心里多日的话说了出来,心里顿时轻快了许多,“五表哥,我只是,只是觉得见着你很亲近,就像上辈子认识似的,上上次出现在你的寝居外是因为迷了路,那天是我第一次上学堂,上次是因为喝醉了酒……”
裴行知好整以暇的问:“那么,抱着我说梦见了我也是意外?”
“我……”姜蕴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可又找不到,总不能说因为他们日后真的会是夫妻吧。
她放在衣领上的手握紧了些。
裴行知倒想听听她还能编出什么话来。
可下一秒,少女姣好的脸和脖颈变得通红,像是羞耻到了极致,却强忍着开口,她抬起眸,眸光微润,“不是意外,因为我心悦五表哥。”
说完,姜蕴紧张的看着裴行知。
让她感到失望的是,青年听完后并没有什么反应,许是这话听的多了,连回答都兴致缺缺。
这时,小林子外传来裴行正和裴行盛的声音。
裴行知扭头看了眼,视线重新落在姜蕴身上,幽深的表情像是要把姜蕴的所思所想全部剖开,细细分辨真假。
“他们来了,还不走吗?”
府上谁都知道铜钱是他的猫,她说出的借口未免拙劣。
衣衫不整的将他引来,再等着被人揭露,这种把戏他见得太多了。
姜蕴不知道裴行知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冷的可以掉碴。
如果她现在不走,快的话立即就会被收拾铺盖赶出国公府。
她只是听到外面的动静还反应不过来,呆在了原地。
直到男人忽然柔和下来的话让她猛地惊醒。
甚至忘了回答他,姜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慌慌张张的边系着扣子边四处张望。
裴行知淡淡道:“后院的门往左边走。”
“左边……左边……”
姜蕴如蒙大赦,感激地朝他望了一眼,提起裙摆往小筑后跑,但凡她跑的慢一点,就会被后来的仆人和裴行正两人发现。
裴行知看着她逃窜的背影消失,也没收回视线。
“五哥?你找到了吗?”
裴行正说完,就看到林子里走出来一只漂亮的白猫,他笑道:“原来在这儿啊铜钱,你钻林子里去干什么,怎么瘦了这么多,毛也弄乱了。”
铜钱舔舔爪子,刚才那股黏人劲消失,呲牙抖毛,翘起尾巴就往外走。
“咦,五哥,铜钱怎么朝你哈气?”
裴行知这才把目光移到毛茸茸的猫上,嗓音清缓,“养几年才听哨,关了两天就记仇。”
说完,也不顾面面相觑的两人,独自离开。
裴行远小声道:“五哥,怎么办?真不管铜钱了?”
“说什么傻话,那可是五哥的外祖母送他的,回头不见了你看他找不找,”裴行正道:“算了,我把这小白眼狼抓回去养两天,瘦骨伶仃的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