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商神佑又在她的不满控诉下改了句:“男人。”
“那我还得夸你一句慧眼如炬呗?”
商神佑没回答,只是露出极为嫌弃的表情道:“你能把你脸上这张妖里妖气的小白脸面具扯下来再和我说话吗?”
莲佛惜抬手摸了摸,再次心虚的问道:“这脸很奇怪吗?”
“也不是奇怪。”商神佑皱了下眉,如实回答,“就觉得不舒服,甚至想往这张脸皮踩两脚。”
莫名有股无名火!
“停停停!”莲佛惜连连摆手,“我现在扯下来还不行嘛。”
她往耳后一扣再一撕一拽,便将那面具撕了下来,她挤眉弄眼地活动了自己的五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个拿着包袱的路人从旁经过是瞥到这一番景象,大惊失色,好似见鬼一般快步移动远离他俩。
莲佛惜和商神佑默默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何事需要你这般费尽周折?还得易容。”
“有人四处散播谣言坏我名声,我怎能不乔装打扮来打探一番?”
商神佑神色一滞,而后叹息道:“抱歉,是我没处理好这些事,让这些风言风语打扰你的清静。”
“好啦,我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听你的抱歉,”莲佛惜微笑着看向前方,抬手摸摸他的侧脸,“是为了对症下药,更好的打击报复!”
“打击报复谁?”
“你看,你又装傻不是?”莲佛惜瞪他一眼,“皇帝让你招兵,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又谣言四起,让你障碍重重,也就是方恩焕才会这样搞鬼。”
商神佑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又笑着回应了声:“嗯。”
“那你打算如何打击报复?”
“以其人之道还只其人之身。”
“愿闻其详。”
“哎呀,说来话长,后面你一看就知道了。”
商神佑乖巧地“好”了一声,二人就这样骑着马,边聊边慢慢遛回了家。
又是几天过去,海商易手下的镖局带来一笔银钱,一下子解了商神佑招兵无人的燃眉之急。
商神佑知道一定是莲佛惜找过他,正欲归家询问,却意外从别人的笑谈中见识到莲佛惜对方恩焕做出的沉重打击报复,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毁灭性的了。
这日,商神佑察觉到身边的人好似都遇到了什么前所未见的新鲜事,一直交谈着大笑,一见他便嘘声走开。后来他让齐韩找人来问,结果得到了一本名叫《恨锁红墙》,将两个男子有分桃之癖的春宫画册。
那人边尴尬地解释,边忍不住扁着嘴压住冒到嘴边的笑意。
他实在不明白一本春宫会有何好笑之处,将信将疑地翻开一看,一眼便瞧出那画中其中一人正是方恩焕。
细看之下,那笔墨和线条勾勒他见过,一看就知道是那人之手。良久,只得抬手扶额无奈地闭上眼。
虽为政敌,但同为男人,见他被编排到这样的故事里,还是下边儿的,略有些不忍,心里的笑意也不少。
他将《恨锁红墙》丢还给那人,让他出去,转头就让齐韩去找本一样的来。
结果齐韩回来后竟然告知他这画册在市面上现下正卖的火热,一本难求,一本就要十五两银子不说,听说还限数量,得抢。
齐韩无奈地拿出一本崭新的画册来,为难地赔笑道:“主子,我没钱,也没人脉,只能买到一本差不多的赝品。”他弱弱补充到,“虽说是赝品,但也花了我五两银子呢!”
商神佑盯着他不开口。
齐韩窘迫道:“要不您支配我点,我去打听打听,买本正品?”
商神佑接过来扫了一眼,略看确实是差不多,但越看越觉得这赝品的质量不及正品一半。
罢了,连画师都是他的人,干嘛还花这个冤枉钱呢?
“不用了。”商神佑再次扔给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你的俸禄这么多年未变了,也该大涨一次,孩子难养,花钱的地方有的是。这个月发俸时你记得拿着令牌去找账房先生。”
齐韩眼睛一亮,忙拱手答谢道:“谢主子体恤。”
傍晚,商神佑回到原来的府邸换了身常服便又出门策马去了种桃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