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旁边的人纷纷大笑着附和。
他这是为了转移视线?
莲佛惜正思量,便感觉到自己被人架起来往后拖。两人正拖着她,莲佛惜缓缓睁开眼一下子挣脱开她们,转身站定后各自给了那两人一掌。
“这小子没晕!”一个精瘦的男人大喊道,结果后背中了莲佛惜一刀,扑翻在地。
众人未料到莲佛惜居然还是清醒的,一时间措手不及。
只见莲佛惜给了第一时间回过神后拿刀向她扑过来的小喽啰一脚后顺势夺走她的刀。
众人如临大敌,忙将跑到夏敢为面前为其护卫。
“这贼小子!”夏敢为不满道,“给我杀了他!”
紧接着,一群匪众纷纷持刀直冲莲佛惜而去。莲佛惜手起刀落,一个又一个的人被砍伤栽倒在地。
但莲佛惜志不在此,打退众人的围攻后纵身一跃,足下一蹬才到某人的肩膀跃出重围,刀尖只冲夏敢为去。
以莲佛惜的功力取夏敢为的首级完全不在话下,但她似乎有所收敛,表面看似迅疾的刀势内里却留有三分余地。
长刀直逼夏敢为正脸,在只差一指的距离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用两指捏住刀背反手一转,只见莲佛惜连刀带人翻身转了一圈。
莲佛惜落地站定后定睛一瞧,替夏敢为挡开刀的人正是商神佑。
莲佛惜又挥刀砍过去,商神佑气定神闲用脚背勾起掉落到脚边的长刀握住后耍出细密的刀影挡住莲佛惜的长驱直入。
刀光剑影间,商神佑一个闪身躲开莲佛惜一招之后纵身向前伸出空闲的左手一掌劈落莲佛惜手中的刀,接着迅速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并将莲佛惜手臂反扣住。
莲佛惜霎时单膝被扣住单膝跪地,她扭脸怒目圆瞪地去看商神佑,还想挣脱却被商神佑摁了一把,脖子也被架上了刀。
众人见莲佛惜被擒住,一下子兴高采烈围过来。
“龙秀才才好身手啊!”
“对啊!真是精彩!”
在众人赞口不绝的声音中,莲佛惜被四个小兵围上来绑住,一个人摁住她,一个绑她,其余两个各自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生怕再出差错。
“大王,这个小子伤了好几个弟兄,杀了他!”
人群里出了个小兵忽然煽动道到,只见其他人也义愤填膺地附和道:
“杀了他为兄弟报仇!”
“杀了他!杀了他!”
莲佛惜翻了个白眼,似乎并不在意。夏敢为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商神佑和莲佛惜两个人,只见一个漠不关心在看热闹一般,一个云淡风轻像在等死。
方才两人又对打的你死我活的。
看来这二人确实是毫无瓜葛,不过嘛……
“龙右,”夏敢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后朝莲佛惜抬抬下巴,“你去。”
商神佑歪头看他一眼后提刀便去了。
夏敢为皱眉深思道:这个干脆?真不认识?
这时,夏敢为身边一个跟班凑到他身边小声问道:“爷,您真要杀那小子啊?您不是说要留着他们”
夏敢为不屑道:“你懂什么?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杀了又如何,后边不是还晕着几个呢吗?”
“是是是,爷说的是。”那人连连奉承道。
忽然,听到龙右那边儿传来喊声:“大王,这小子是个女人扮的!”
哦?女人?
夏敢为忽然来了兴趣,连忙迈步过去一看究竟。
“大王,小的刚听到她说话,一听就是个女人声音,仔细一瞧,她没有喉结还有耳洞!”那人邀功一般的说道。
夏敢为歪头仔细打量莲佛惜,莲佛惜头上的帽子已经被拽掉了,浓密的乌发小瀑一般披落在她的右肩膀,一双眼冷冰冰地盯着他,耷拉着脸也挡不住的漂亮。
“呵,还真是!”夏敢为伸手去摸莲佛惜的下巴,被她一甩脸躲开了,“确实漂亮啊!你们说是不是,啊?”夏敢为说完,眼里藏不住的惊喜抬头去看围观的众人询问道。
商神佑冷着脸一语不发,众人连连点头:
“大王说的是啊!”
“是漂亮啊!比那个假冒的新娘子还漂亮!”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比较喜欢那个冒牌的新娘子。”有人反驳。
夏敢为站起身打断道:“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给我拿瓶迷药来,全给她灌下去,我看她还晕不晕!”
商神佑一听夏敢为还要给莲佛惜灌猛药,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等她晕了就找副手铐脚镣给她锁上送我房里去,我看她还能不能翻天!”
旁观的众人一听就立马沸腾起来,或是亢奋,或是猥琐的言论在人群中夹杂着,众人不住的起哄道:“大王威武!给她点儿厉害瞧瞧。”
“老七,你先将这几个臭捕快押到牢里关起来,其他的兄弟接着吃接着喝!”夏敢为说完又看他一眼后意味深长地笑着,“至于我嘛,嘿嘿。”
老七心领神会道:“我这就去办。”
商神佑见夏敢为没提到自己转身要走却被夏敢为叫住,“龙右,你今日有大功劳,来,陪我喝酒!”
“好。”商神佑轻松的微笑着答应道。
看样子,他和莲佛惜打的这一架让夏敢为姑且松了戒备。
众人按照夏敢为的吩咐各自去做事,抓到莲佛惜一众后,木瓦寨的人都陷入欢庆愉悦当中,殊不知,随着放纵快意而来的就是不可估计的危险。
商神佑陪着夏敢为走到席间斟酒狂饮,喝到后面直接变成了所有人你来我往的斗酒。随着一坛又一坛的酒水饮尽后,木瓦寨的人手除了放哨的人,几乎大半都醉的人事不省。
月出东山上,万籁寂静。
夏敢为带着六分的醉意让商神佑扶着他送他回房。
其他众人还沉醉在自己的醉生梦死中,全然未发现两人脚步飘忽的离开了席间。
两人快到夏敢为的屋子时,商神佑故意带着他绕道去了自己屋子
迈上台阶后,夏敢为打眼一瞧不是自己的房间,停住脚步拉住商神佑痴痴笑道:“龙右,你喝蒙了吧!啊?哈哈哈!”说着晃晃脑袋,“这是你的房间,错了错了!”
商神佑作出醉眼朦胧的模样,抬头眯眼看道:“哦?是吗?”
这老色胚贼心不死,一心惦念着傍晚时见过的莲佛惜,想要一亲芳泽,睁着一双醉眼嘀咕着要回自己的屋子。
“罢了罢了,你……呃”夏敢为打了个隔,笑笑,“自己进去睡吧,我自己能回去。”
商神佑扭头看他,“你真能自己回去?”
“能!怎么不能?”夏敢为松开他往后一站,微微晃了晃,“今儿晚上啊,我是爬也要爬回去的,嘿嘿。”
商神佑笑道:“对对对,你的事儿还没完呢。”
“那我走了,你自个回去好好睡,我走了。”
“好,你去。”
夏敢为说完就转身往房间走,多少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商神佑见他走后,一下子站直身子,冷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神冰冷,好似要结冰。
商神佑慢步走下台阶,抬头看天上的弯月,一朵浓重的云彩被晚风送了过来挡住了月光。
好一个月黑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