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抱住,按道理说,要是以前他早就回抱了,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何蓉蓉见他没有反应,想强势一点吻上他。
他吓得推开何蓉蓉。
何蓉蓉被推开,恼羞成怒说,“李渊!你!”
其他弟子喊,“李渊师兄!你行不行啊!蓉儿师姐那么漂亮你都推开?!”
李渊心思很乱,后退几步说,“抱歉,蓉儿,我没法答应你!”就飞走了。
他逃离到一座山峰,找了一处树阴下坐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跑,还那么狼狈,明明是自己招惹人家的,自己还跑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那种不对劲感觉围绕在他心头,让他说不上来。
好像是变了的感觉。
这么一想,也确实是。
何蓉蓉之前明明不会这样的,今天好像变了,就是变了。
可为什么变了?他不想不通。
正休息的他,就看见林无心提着水桶,正在浇着草药。
他才知道,这是跑来药王谷了。
此刻夏日炎炎,他就站树荫下都热,更别提她顶着烈日给那么多药材浇水了。
回想那天看见她身上的泥块,他心一紧。
又往前看,齐展正躲在阴凉处偷闲。
他好像明白了昨晚,林无心眼中的黯然了。
他呆呆看着她,自言自语说,“干嘛那么拼命呢,非要变强呢?”
明明修仙是为了当人上人,为了享受。
她修仙那么变强是为了什么呢?
他又看见提着水桶去重新打水。
李渊一抬手施法将齐展的椅子打断。
齐展一下子就摔了个狗吃屎。
时间来到现在。
她看李渊一直不讲话,脸色还不好。
更加确定他俩就是闹不和了,于是开口说,“我想,何蓉蓉应该是喜欢你的,要不然以她清音门大师姐的身份,讨厌你的话,你是近不了她的身的。”
李渊问,“你之前不还让我远离她吗?怎么还劝和了?”
很快,他们到了地方。
他们从飞剑上下来,她转身与李渊对视,回答他的问题,“毕竟是你喜欢的人,我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吧。”
只有这样他们这条因果线才能消失吧。
李渊听见这句话心里头猛的跳动,在她这里,就没有疏离感,但是在何蓉蓉那边,那疏离感就特别明显。
李渊问,“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变强是为了什么?”他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因为他想知道驱使她这样做的动力是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以为李渊是看见自己的伤才这样问的。
她也是没想到李渊会问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苦涩,整理好情绪才抬眼看他说,“因为不想在被人欺负了。”
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还是想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为什么自己会被魔修抓的真相。
她也知道李渊不是坏人,不然也不会说这句话来着。
李渊不知道她的其他原因,只以为她真的是这个原因。
他听见这句话后,才明白她眼中那份黯然是什么意思。
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样子,一群人嘲笑她的极品差灵根,然后自己又那样对她。
实在对她过于残忍了。
“对不起。”李渊也对她说了句道歉。
她没想到李渊会对自己说这句话。
她愣了几秒,才开口说,“没事,之前你欺负我,现在我也在你身上施加了禁制,咱俩算扯平了。”
不说这个,李渊都差点要忘记禁制这个事了,原本还心疼她来着,现在又觉得应该心疼自己才是。
差点忘记鬼域那天,她眼神狠戾给他打禁制的模样了。
她看了看李渊,又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不能和何蓉蓉和好吗?”
她干嘛那么想自己和何蓉蓉和好?
李渊问,“你什么意思?”
她说,“你总等我,我有点不太好意思。”
李渊被气笑了,“你还不好意思上了。”
突然感觉小拇指有东西震动,她们伸出小拇指一看。
李渊问,“原先还是粉的,怎么变成红色了?”
她也看不懂,“因果线难道又加深了?”随后瞪了李渊一眼,“都怪你,若不是你非要惹上我,你我根本就不会缠上因果线,现在好了,怎么解?”
李渊一脸无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清楚呀。”
她看李渊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想了一下说,“如果我帮你俩和好,这因果线是不是就可以断了?”
李渊左看看右看看,他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他俩其实根本没有矛盾,只是之前误以为齐展对她意图不轨才跟过来的,这样解释也太奇怪了。
他敢说,她都不敢信。
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事,怕越描越黑。
“我觉得要不还是先查查,因果线变色这个事?”
她想了一下也有道理。
“也不无道理。”
说罢,就回了自己屋子里。
她觉得因果线这件事暂时先搁置吧,这东西就算查清楚了,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
因果线只在进阶元婴期时候有影响,对筑基期金丹期影响不大。
等后期在慢慢了断也可以。
目前最主要的就是把天蚕丝变成灵布,她要开始研究阵法禁制了。
她施法从储物袋拿出天蚕丝。
之前砍的灵木做船,还剩很多灵木呢。
她打算用这些灵木制作一台织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