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要是走了,她一点也不甘心,明明幻红莲就在眼前了。
她无论如何都要拿到幻红莲,她变幻出云漱剑,这把剑斩妖邪,取下幻红莲应该不在话下。
但是取的过程中,还得冲下那诡异的火海。
也有可能还没拿到她就死了,也有可能拿到了,鲲正好闭合了嘴,最后潜入沙海,她也就死了。
如果快一点应该就可以,虽然概率为百分之一。
但她要赌,赌这一点点的不可能。
她冲向火海,她仿佛看见了走马灯,这一路走来她并不容易,她的灵根很差,如果没有幻红莲,如果没有它,她出去后也筑基无望。
那火鞭一下一下鞭策着她。
她嘴角渗出鲜血,快到的时候,她将大部分法力注入进云漱剑,最后她抓住幻红莲的根,将其一剑砍下。
得到这灵草后又快速转身,在鲲快闭上嘴之时迅速冲出去。
在冲出的瞬间,鲲翻身潜入沙海里,目标不见,金刀停下攻击回到她手里。
此时她的船已经不见了,灵力也要透支光了,金刀朝着左边的方向射出一道光,仿佛是在指引她过去一样。
她一过去就看见漂浮一艘船。
这艘船很眼熟,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船!
她立马飞了过去。
一来到船上,就体力不止了,她半跪在地上,猛地吐了一口血。
金刀闪了一下。
她气息虚弱看向这金刀,似有心灵感应一样问,“你是担心我吗?”
金刀闪两下回应她。
她没想到这刀还会担心她,她感觉不可思议,但又有些感动,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果没有它的话。
她现在可能早就死了。
她缓了一下,擦去嘴角血渍说,“我没事。”
然后坐在地上,拿起幻红莲查看,这灵草即便拔下来还闪着红光,和散发着生机。
她只看一眼又尽快收进储物袋里面了。
眼下她灵力所剩不多,该怎么离开这里为好呢。
想到炼器宗,这是一个不善斗法,只擅长制器的门派。
他们门派法器以机关法器和灵力法器为准。
渡气期修为的弟子灵力的少,施法起来极其损耗极大。
他们师门要给法器也不会给灵力法器,一般只给机关法器,这种法器靠一个按钮驱动法器。
听说机关法器里都有个神魂,神魂会按照使用者的意念行动,根本不用你干什么。
没人知道这机关法器,如何制作,想知道也就他们自己人才知道了。
这就是炼器宗成名的原因。
她摸了摸这船,尝试寻找着开关按钮。
好半天都没摸到。
就在她都以为是不是自己想错的时候,在船尾的一个座位底下,摸到个凸起,那个东西触感摸起来像小石子。
她按下去,这机关船的船身闪过一道亮光,最后船头的机关兽头,眼睛闪过红色。
看样子应该是可以了。
她说,“离开这里。”
机关船得到指令飞快往前行驶。
她站在船头,望着天空,站在这艘船上又想到刚刚那三名弟子,可能是她刚刚帮了她,所以现在她也帮自己了吧。
“因果轮回,两不相欠,姑娘,安息吧。”
这句话说完。
她仿佛看见女人在她前面,向她鞠躬倒谢。
再次睁开眼,也只剩下寂静和黑暗。
她坐了下来,看着那把金刀,没人和她讲话,她自己和金刀对话,“你到底是谁?”
金刀又恢复成普通的短刃,没有回应,周围剩下死寂。
她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沙海。
碎碎念道,“话本还真是会骗人,明明写着修仙很简单,修仙之后会受很多人爱戴,可真的修起来,她才知道这修仙界的残酷。”
看着这片荒芜和黑暗,只有自己的声音回荡,显得的可怜极了。
她坐在船里蜷缩着。
如果没有这艘船,即便她出来了,灵力也损耗差不多了,也离死不远了。
无论在怎么无情,在怎么有城府,她到底也就七岁而已。
在死亡面前,她也还是个孩子,内心还是会害怕的。
刚经历了死亡。
想到这几天的经历,眼泪在眼中打转,却没有让它掉下来。
幸好,这是一片荒漠,没有人会看见,毕竟谁都不想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出来。
她发着呆坐在船上放空自己,她不敢打坐调息,也不敢进空间里喝灵泉恢复,她怕那个怪物又突然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机关船带她来到一片平原。
它停下,她的飘走的思绪才慢慢回来。
她下了船,转身看着它,她想把这个机关船收走做研究,又怕收走了之后被炼器宗的弟子发现。
因为它的主人已经死了,她还有它主人的机关船。
这不就摆明告诉人家,是她杀人夺船吗。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候,机关船上面兽头眼睛闪过一道红光。
像是恳求她不要丢下自己一样。
就好像真的有神魂在里面一样,她也是很想研究一下这个东西。
反正不拿出来,别人也不知道。
她用仅存的丁点灵力将这艘船收进储物袋。
现如今,她要找个安全地方调息一下,恢复一下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