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等离忱庭近了,她才闻到他身上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这……这不会是刚杀了人回来吧?
秦雨微被吓到,突然觉得这木把手烫手的很,又偷偷朝冬木使眼色,“你主子,你推。”
冬木奇怪的看了她眼,明白她的意思,却站在原地没动。
没办法,秦雨微只能硬着头皮推忱庭进屋。
一路上忱庭并未说话,而秦雨微的心思已经成了九转大肠。
“中午才被方如萱摆了一道,傍晚忱庭就找上门,他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完了完了,他不会一不高兴,一刀攮死我吧?!”
秦小黑被念叨烦了,出声安慰:“放轻松,他真想杀你,你的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就算他不杀我,也是来训我的!”
秦雨微苦着脸,又说:“好烦好烦好烦。”
“他不会扣我工资吧?”秦雨微抓着小黑问。
小黑无语,“他只会扣你脑袋。”
秦雨微忐忑地把忱庭推到饭桌上,连吃饭都不香了。
“……”
某人没胃口的太过明显,忱庭眸光微沉,看向她,“今日之事我已知晓……”
“哦不——”秦雨微脸上无辜,内心哀嚎。
“冬木。”忱庭唤来站在一边的木头桩子,木头桩子明白主君意思,从怀中掏出本册子递到忱庭手上。
“不——我的绩效!”秦雨微悲痛欲绝。
秦小黑无语到无力吐槽。
这时忱庭开口,“这是刘德的密账。”
“嗯?!”秦雨微懵懵的伸手接过,随手翻了两页。
忱庭又说:“这个足矣让你杀了刘德。”
“主——君——!”秦雨微感动的要哭了,就差扑到忱庭跟前抱着他的腿表忠心。
忱庭眉头有些不自然的蹙起,错开秦雨微热忱的眼神,“现在能好好吃饭了?”
“能!能能能能!”秦雨微点头如蒜,胃口大开。
其实,庭庭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吓人嘛,这人不是挺好的,下次不准说他坏话。
秦雨微笑颜如花的挥着手绢送别忱庭,背地里对秦小黑不停叭叭。
秦小黑:“……”
“你忘了他刚来的时候,一身血腥味?”
“啥?你说啥?风太大我听不清~”
秦雨微选择性耳聋,转身躲回屋子,把那本账簿放到枕头下后美美入睡。
“又睡了,我滴妈呀。”秦小黑难以理解,某人一天为什么能睡十几个小时。
“桀桀桀!”秦雨微睡熟,忽然发出几声奸笑,口齿不清的呢喃,“刘缺德、老方蛇,受死吧!”
秦雨微在称王称霸的美梦中嘿嘿嘿直笑,还十分嚣张的挑起方如萱的下巴,准备恶狠狠羞辱一番,结果方如萱那张脸猛的一变,竟变成了忱庭。
在梦中,离开“杀人狂”“黑心资本家”等一系列雾蒙蒙的偏见后,秦雨微首次被他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震撼到。
皮肤苍白,骨相凌厉分明,一眼看去是颓丧倦怠,细看之下却难掩一股阴郁狠戾。
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出来了……
秦雨微可耻的心动了,好帅一男的。
而这时,好帅一男的开口,却是温柔的女音,“姨娘,该起了。”
“我去!”
秦雨微被吓醒了。
“姨娘可是做噩梦了?”月儿含着笑问。
“……差不多吧。”秦雨微蔫了吧唧的点点头。
配合着月儿穿戴衣衫,秦雨微又偷偷朝秦小黑问,“忱庭这么多小妾,怎么不见他有孩子?”
“而且我进府这么久,也没听说过他去谁房里。”秦雨微越说越觉得可疑,神戳戳的得出结论,“他不会不举吧?”
“……”秦小黑啧了声,“你就是每次吃太饱撑着了,净管这些闲事。”
“那刘德都在你头上拉屎了,也不见你去关心他。”
秦雨微撇撇嘴,“我关心他干什么?怕他便秘啊。”
“……”
秦小黑彻底服了,“一大清早,净说些屎尿屁。”
“行行行,我不说了,毕竟你不用拉屎,不知道屎尿屁的重要。”
秦雨微“好脾气”的朝他眯眼笑笑,“我来跟您说正事。”
秦小黑耐着性子不怼她,等她说正事。
“我准备去找夏大娘。”
“你去找他们做什么?”
秦雨微贱兮兮的笑笑,“煽风点火咯。”
“方如萱如此算计我,我总要回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