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动!”
突兀的女声乍然响起,忱祁烨脸色一变,迅速松开云舒。
他左右寻找,却没看到发出声音的人,直到那人又说:“别找了,我在你头上。”
话落,忱祁烨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女子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和云舒之间。
“你是那个野蛮……”忱祁烨及时压下心里话。
“三公子,你刚刚在做什么?”秦雨微挑眉,笑着看他。
忱祁烨被这眼神看的不知在,不由伸直脊背,“这话该我问你才是,秦姨娘在这做什么,可别看到不该看的才是。”
“我来这自然是听到有人意图不轨,特地过来阻止。”
“你!”忱祁烨被气到,指着秦雨微没好气的说:“你一个妾室竟敢与我这样说话?”
“哟……”秦雨微吊儿郎当的准备还击,就被突然出声的云舒打断,“我也是妾室,若三公子觉得我不敬,大可降罪。”
“我并非此意!”忱祁烨立即狡辩。
云舒不理,拉着秦雨微便要离开,却没拉动,她转眸去看,秦雨微直言不讳:“云姐姐,有件事我不明白想问三公子。”
“何事?”云舒只好放弃离开的想法,走回去。
忱祁烨不情不愿的搭腔,“你要问什么?”
“想问三公子,夏昭秋是如何得到你应当毁掉的衣衫,来嫁祸云姐姐的。”
“我……我不知道。”忱祁烨气焰瞬间熄灭。
“你知道。”云舒语气肯定的反驳。
忱祁烨猛然抬头,又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何必再深究?况且我已经惩戒了犯错之人。”
“深究?我与秦妹妹差点因此丧命,为何不能深究!”云舒厉声质问。
忱祁烨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来三公子心里清楚是谁在利用你。”秦雨微眼眸微压,盯着忱祁烨意味深长的又说了句:
“三公子对一切心知肚明,却还有心维护,看来她在你心中分量极重呢。”
“不是……”忱祁烨结巴慌张,还没来来得及狡辩,秦雨微已经拉着云舒走出二里地。
…
“云姐姐,别伤心。”
汀花阁内,秦雨微把各种好吃的摆在云舒面前,试图安慰。
“我没事,只是有些惭愧,昨天你差点丧命,还是因为我……”云舒抿唇,握住秦雨微的手。
“这不关你的事,要怪也是怪他们,与你有什么关系。”秦雨微往云舒嘴里塞了颗葡萄,“云姐姐,你别多想了。”
云舒只好咽下葡萄,转而又问,“你身上可有受伤的地方?我为你看看。”
“没有没有。”秦雨微站起来给她转了圈,顶着脖子上的一圈青紫,说“我好着呢,没有受伤。”
“你……”云舒哭笑不得的把人拉住,“上次你给我的药我已经做出了好几份,你怎么不涂?”
“我涂啦,已经比昨晚好多了。”秦雨微嬉皮笑脸的给云舒看脖子。
云舒看了看,眼底又蕴起自责,秦雨微察觉到立马打断,“云姐姐!我又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云舒第一次觉得被麻烦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
“云姐姐医术了得,所以……”
秦雨微变戏法似的变出一粒指甲大的药丸,“我想拜托云姐姐辨别这粒药丸由什么药材制成,就像之前的药膏般。”
“好。”云舒应下,关于医术她总是乐此不疲,况且秦雨微给她的药都是上上好的,只是……
“秦妹妹为何要这么做?”
秦雨微收了笑,有些伤感道:
“这是我母亲的遗愿,制良药救天下可怜人,只是我没用,嫁进忱府时没有护住她的药方,只护住了一些药……”
“竟是这样。”云舒红了眼眶,握住秦雨微双手问:“你可还有令堂的药?我一并替你写药方。”
“呃……”秦雨微笑容一僵,“这样未免太麻烦姐姐了。”
“妹妹怎会这么想?你我姐妹之间哪来麻烦之说。”
“这……”
秦雨微眼神飘忽,语调拉长,最后又说:“不瞒姐姐,这药都是我偷偷回娘家取的,为了掩人耳目,我一次也不能拿太多。”
“你竟这么大胆!”云舒又担忧起来,“这要被发现可是会被……”
“我明白的。”秦雨微赶紧打断,“我行事小心,不会被发现的。”
“那便好……”云舒半放下心。
在叮嘱了秦雨微几十遍小心行事后,云舒才揣着药丸离开。
呼——
秦雨微摊在床榻上,长长的呼出口气,好在没有露馅
“果然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系统做出评价。
秦雨微撇撇嘴,“那你说我能怎么办,难道说我脑子里有个系统?”
秦小黑变脸,“我当然知道你不能说,我是夸你呢,短短时间内能编出如此完美的谎话,我为你骄傲。”
秦雨微:“……”
“你要是不那么阴阳怪气的话,说不定我会信”
“哦。”系统发出几声滋滋的电流声,转移话题:“你今天新建的文档还一片空白,你……”
系统话还没说完,秦雨微就打开文档,在庭庭下面打了个正字。
“庭庭五分,暂时领先。”秦雨微理所当然道。
“???”系统一脸问号,“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他院里蹭饭。”秦雨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