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阿野的手抚上了沈宁风的脸,头凑近了她的脑袋,眷恋万分:“一定不要有事……”
“不会有事的,我有利锋利芒、卓氏姐弟,给我送亲的兵士也会是精兵强将,我会让利锋他们亲自给挑一队最可靠的属下,然后我再找我母后那边,借调一队暗影……你可知道,这样的兵力,可不是一般公主护驾级别了,就是我母后出行,也要逊色许多,你不懂宫里的事,你信我就是。”
很显然沈宁风已经从头到尾想好了退路,不然她不可能这样胸有成竹。
阿野终于松了抱着她的臂膀,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里落下星光。
沈宁风仰着头看着,恣意地享受着爱人的注视。她满脸骄傲,皱着鼻子咕噜:“崔清泉,你是我的箭神,你到时可得寸步不离地守护我……”
“遵命,公主殿下!”阿野笑得少年意气溢出胸膛,为着自己于她而言无可取代的意义。
“好啦,正事说完了,咱们来做点好玩的事儿——吧——”沈宁风在榻上换了个姿势,半躺着,撑着头,坏笑着看着阿野。
“好玩的事儿是吧?”阿野欺身压过来,咬着她的耳朵问道。
沈宁风被他的举动弄得咯咯发笑,她的手臂支撑不住,头倾倒到了床上。她将脸藏在被褥里头,双手双脚兴奋得似游泳般乱动。
十二分的小女儿姿态!
阿野会心一笑,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肢。她闷叫一声,抬起脸来喊道:“崔清泉,你可别太过分!啊——”
阿野也笑得开怀,他笑盈盈地拿着他的两只大手在她的腰间似推拿般地按了一按。沈宁风又舒服又怕痒,一边发出喟叹一边叫着赶紧停下来,不一会儿,便没了力,只是瘫软在床上咯咯地笑着。
“要死,崔清泉,你会不会按背的,谁让你这样按……哎哟,我的肚子……”沈宁风有气无力地提起拳头打他,毫不意外,她的粉拳被他的大手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小鸡崽一样,”阿野一只手握着她的拳头,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箭也不练了,哪里有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先生?”
话是这样说着,他却翻转了手掌,指背轻轻地抚过她手臂的肌肤。他抚得轻柔细致,仿佛是在触摸最精美的瓷器,充满了爱慕与怜惜。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沈宁风感到了蚯蚓爬过皮肤般的酥麻感,所经之处,细细的寒毛倏地挺立,她倒吸一口气,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了后背。
手指过后,便是吻。他的唇比手指更加地温暖润泽,似一片暖洋洋的羽毛,轻轻地刮过凝脂。温暖的气息堪比三月的春雨,来得温柔绵长,所经之处,万物融化,花开荼蘼。
沈宁风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寻到了他的唇,攀扯撕咬起来。
阿野想到刚刚那股因即将被抛弃而生出的苦楚,终于全数地释放自己。他吻她,吻得又狠又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被他欺到了墙角,躲无可躲,献祭出了她引以为豪的雪颈,继而是肩膀,一寸一寸,尽数失守……
……
昨夜睡得匆忙,好多事情还没安排好沈宁风就被阿野给勾了魂,等她尽兴玩闹够了后,已经接近深夜。沈宁风本想坐起来再完善一下计划的,阿野将被子一拽,盖住了她,叫她有什么事明早醒了再说。
今晨醒来,沈宁风才想起,昨夜的春宵一刻竟没人来打扰,着实是怪事。
她对来梳妆的丫鬟问道:“卓护卫呢?怎么今日没见他的影子?”
丫鬟回:“卓护卫昨日傍晚和然姑娘一起出门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好像一夜没回来呢。丫鬟们今早还在说着这事……”
卓星繁年轻又长得好看,随时都有丫鬟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奈何他的性子着实不太讨人喜欢,所以大家都只是远观着,胆子大一点的丫头喜欢去他跟前晃一晃,敢和他说话的人却寥寥无几。他的一张臭脸对她们可从来没个好脸色的。
“哼,小子,出门都不给主子禀报了,看他回来我不好好罚他。”沈宁风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滋养得白白嫩嫩的脸蛋儿,心里并没有气。卓氏姐弟在名义上是皇后的人,她猜测他们可能只是去皇后那边了。
一整个上午,沈宁风都哼着歌儿陪着阿明和绿君写字。沈宁风托沈凌阳给御学堂打招呼了,那边却回说阿明年纪大,基础差,和同龄的皇家子弟一同学习恐怕是跟不上的,建议不如先在公主府上找个先生,基础补上来了再入御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