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高辛玉的意思。”萧醉月不明所以,这个少年一直待在高辛玉身边,他竟然都不知道高辛玉和李慕知的关系吗?
世人皆知的爱恨情仇,宿斐竟一无所知。
“你是谁?”宿斐问孙朝露。
“她是谁?”不等高辛玉回答,宿斐又问萧醉月。
宿斐想知道,同样一个问题是不是有不一样的答案。
萧醉月看了看高辛玉又瞧了瞧宿斐,这是道侣之间不为人知的神秘互动吗?
“她是高辛玉。”
萧醉月说完,宿斐神色未变,倒是高辛玉莫名紧张,好在她早已和系统串通好,这个世界只要有人说出“高辛玉”三个字,到宿斐耳朵里会自动替换成“孙朝露”。
高辛玉自以为瞒天过海,可在宿斐眼里裂缝只会越来越多,譬如为什么在萧醉月嘴里孙朝露和李慕知有爱恨情仇,那为何李慕知的尊号叫追月,这个月是指谁。还有就是听起来这个修真世界绕不开李慕知,那为什么孙朝露一个路人甲会和他有纠葛。
“萧醉月,你认识高辛玉吗?”宿斐问,宿斐将所有的线一一缕清,什么都说不通,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阻止他靠近真相。
高辛玉?萧醉月真要醉了,她真觉得宿斐有病:“高辛玉不就在你旁边。”
宿斐也有点生气,他问高辛玉,萧醉月就说孙朝露。
“宿斐。”高辛玉的一声呼唤打断了宿斐的思考,这是宿斐第一次带有深究的眼神,看着这个和她一路走来的少女。
倘若她在骗自己呢。
宿斐在心里又劝自己,他也骗了她。
这样想着,宿斐觉得自己亏钱孙朝露良多。
“她不喜欢李慕知。”宿斐对萧醉月道。
萧醉月听到这话也是翻了好几个白眼:“这话你对着李慕知说。”
“萧小姐,令尊他也是这个意思吗?”高辛玉得赶紧打断两人的谈话,在这么聊下去破绽只会越来越多,宿斐一向聪明,再零散的线索,只要线索多了他都能拼凑一个完整的真相。
“父亲一向看重李慕知,我能有什么办法,李慕知自小都没学过画符,我符宗以画符传世,父亲说画符之力传给我,已是莫大的恩情,至于这兰陵符宗想都不要想。”
“他说我若还争气,嫁给李慕知便也罢了,奈何李慕知心里容不下别人。”萧醉月的怨念越来越强烈,她费尽心思也只是想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这样用心也被他父亲践踏,随随便便就将符宗拱手让人。
“萧浪此人确实虚伪至极,他眼里男女就是有别,你萧醉月可以是符宗的少主,却不能是符宗的宗主。”高辛玉表达自己的看法,“他和李慕知倒挺像的,都喜欢鸠占鹊巢。”
高辛玉继续补充:“他可曾记得,符宗是你外祖祖上创建的。”
宿斐听到这便什么都懂了,他骂骂咧咧:“这个萧浪不仅是吃绝户的凤凰男还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古董啊。”
两人听到这话均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宿斐,宿斐知道自己瓜田李下,在孙朝露和萧醉月眼里只怕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他怕高辛玉对自己印象野跟着变差,赶紧辩驳:“我家不重男轻女,在我们家女性当家作主,我妈管一切,我妹负责当公主,我和我爸负责听话。”
最后几句宿斐冲着高辛玉认认真真道:“我爸妈不重男轻女,我也不会,那个,那个,你……”
宿斐见高辛玉没有反应,心里一阵落寞,他就这么不招人喜欢吗?
算了,她不爱听,它就不说了。
萧醉月倒是冲高辛玉笑,眼神示意:你找了个好男人,现在就想着以后,想着孩子了。
高辛玉无奈,只好回以假笑。
“当年若非符宗已后继无人又怎么轮得到他继位。”高辛玉又一次转移话题。
“这说起来,便是一段历史。”萧醉月附和。
高辛玉接过话:“是啊,那些英勇无畏,心怀苍生的仁义之辈早死在了千年前的仙魔大战,剩下的都是一些碌碌无为的懦夫。”
两人话里有话,宿斐俨然是个好奇宝宝,只不过眼下不是说故事的好时候,因为就在刚刚,几人说话的功夫,方才被萧醉月控制的上古妖兽正在挣脱控制。
“你的爆炸符不起作用。”高辛玉道。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李慕知都只能将他们赶回老巢,我短暂的封印,已是最大本事。”
“萧醉月,你这样,无异于以卵击石,就连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赶回老巢?”宿斐抓住重点,“这些凶兽脱离了奈浮生的控制?”
“看着我干嘛?”
“你睡着的时候,姜知乐为我补充了很多关于奈浮生的事情。”宿斐心想,孙朝露虽然满了他许多,但他也不能事事都等着她主动说,他也要主动了解啊。
高辛玉点点头,看来最重要的事情小姨没说。
“大难临时还在说这些情情爱爱。”萧醉月受不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了。
“不要再打情骂俏了。”萧醉月本就落寞,现在更加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