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退学威胁他。

该死，要是搁以前他乐意死了。

“搞得谁愿意天天待这破垃圾场似的。”

大不了现在就想办法把吴艾和吴艾父母偷偷接走，反正现在吴艾也没那么依赖他父亲，应该是更在乎父母。

“特么的一群垃圾，臭死了，老子天天喷无数遍香水，洗无数遍手，真是……”

他就只能这么硬气一句，看到父亲身后那个跟上来小身影后，渐渐哑了声，转身撑靠天台栏杆，面对无尽的天空和广阔的垃圾场。

“我这不是挺听话的，我就是，嗯，心情不好，昨天没睡好，我赔偿……”

“周桑。”儿童嗓音。

该死，居然直接喊他大名，反了还。

“干什么。”他也冷回。

本来不想回的。

但是他的第一印象……

他就冷冷地回。

背对着，他听见了笑声——

他父亲居然笑了。

该死，这马上见西天的老头居然嘲笑他。

“好好好，你们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我啊，是管不了他了。”

“嗯，他是我朋友，之前很有礼貌，应该不是故意的。老师拜拜。”

周桑咬唇闷笑笑。

为他说话呢。真可爱。他都不好反驳就是故意的。

听着脚步声，周桑赶紧掏出应急口罩戴上，声音闷沉：“别看我，我现在有些不帅。”

吴艾并没管这个，背靠着天台栏杆。

可能想学他面靠发现身高不够。

两人相距一米，一前一后靠着。

“听说你上午伤人了，为什么？”

这话周桑一听就来气，居然一上来就怪他。

“严谨一点好不好，谁伤人了，我伤的明明是死物。”

“是，花草是死物，海鸥是死物，意外砸到同学的桌椅也是死物。”

“你特……是圣母啊。”

“你瞧不起我们这，我理解，我只是觉得很可惜。”

“可惜什么？”

“我以为我们是一路人。”

“我踏……”他闭住了，“没瞧不起。”

要不是为了留个好印象。

不过，还是有些欣慰，吴艾居然也觉得他们是一路人。

吴艾要走，他连忙转身去拉住吴艾的手。

吴艾微皱眉，看他。

“……”

他连忙松开，又想拉吴艾校服外套，但又不知道能不能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喊：“我们是一路人。”

吴艾又是背对挥手：“再说吧，要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