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灵打他肩头,危曜暄还真给勾起了兴致,比起更直接的那个,他更喜欢看徐濯灵软在他怀中……他偷偷诱哄,“只亲……好不好?”
徐濯灵好笑,“你讲话到底有几次算数的?”
“那真没有。”
“我制定了一个属于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
“就是你我正式交心前,我会每天都抱你,让你体会我的真诚跟实力。”
“我草,你有病。”
“爱你的病。”
“我爱你爱到要死要活,把腿夹紧一点,好不好?”
徐濯灵唇瓣咬得发白,“还有什么是你没玩过的?”
“有啊,你自己掰,主动求我,我才不会显得那么狼子野心。”
徐濯灵,“明天难道不要去提亲的嘛?”
“肯定是我优先啊。”
“哎呀,好可怜,都红了。”
危曜暄贴徐濯灵耳边讲话,声音带来一丝酥痒,他听徐濯灵眼泪汪汪瞪他,“你无耻!”
“这么委屈?”危曜暄柔声,徐濯灵揪住他的衣摆,眉头皱起来。
危曜暄低头,就能看到徐濯灵放低的耳垂跟不说话的胆怯,他说:“等会儿我去徐家,你留着你,好不好?”
徐濯灵腿根生疼,“哦。”
平淡无奇的一声哦,让危曜暄炸毛,他钳起徐濯灵下颌,眯起眼,“你现在这是跟我摆谱呢?”
徐濯灵腿松开了,他甩脸子,“你滚吧。”
危曜暄嘿了声,“我不管你了。”
他勉强扶住徐濯灵,手搂他的腰,“动不动就情绪低沉,这么难伺候。”
危曜暄想他还真没法抱着徐濯灵去徐家,这人黏糊着呢,离不了人,他想了下,“我大哥也会去,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来。”
“哦……”
徐濯灵寡言少语,既不气势汹汹,也不说话。
危曜暄要去准备很多的事,他暂时放下徐濯灵,跟他说:“嗯,你在这里好好呆着。”
徐濯灵好像被放鸽子了,他的腿根发火烧痛,皮肯定磨破了。
好比他与危曜暄亲密接触的第一次,对方也是这样无情走人。
他想自己不该想太多,随便吧,他自己穿好衣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徐濯灵到处环顾空荡荡的房间,空气安静可闻。
似乎,也跟他在海市的房子没什么不同。
他最喜欢自己点外卖,打开最常看的熟悉电视剧,因而度过一天无所事事的时光。
徐濯灵试图喊人,可他似乎也不熟悉桐花台。
他搬了条凳子,做好。
他打开了门,坐在矮凳子上,手捧起自己的脸,眼睛一直盯着屋门前空荡荡的小路。
那头危曜暄急匆匆去做事,他去喊危赫扬,也去找徐其,但对方几个拖拖拉拉,根本没出现,仿佛勤劳的人只有他一人。
危曜暄尤为烦躁,对着徐其大门喊:“你是疯了吗,自己娶老婆,还得别人帮你忙?”
徐其隔着门:“马上马上。”
危赫扬却差人来说话,“知道了知道了,我在准备清单。”
危曜暄顿觉烦躁,他脑海中回忆起了徐濯灵失望的脸,他陡然一惊,登时大步往回走,冲进路上的瞬间,他隔了老远就看到徐濯灵手捧脸,以往冷淡的脸都是哀伤,他的心如遭雷击,喊了句:“灵儿……”
徐濯灵没想到危曜暄会回来,他站起来:“哎,你怎么回来了?”
危曜暄想了想,他搂起徐濯灵的身体,抱了他在怀。
他单臂托起徐濯灵,突然想自己从前是不是做得不好。
四年前还是五年前,徐濯灵在这个世界刚满十八岁,他就跟了他了,可自己,似乎不够格做一个夫君。
危曜暄双臂锁了人在怀,“出去一下,生气了?”
“哪有!”徐濯灵臂弯紧紧锁着危曜暄脖子,“其实我也不想回去,我妈是个执拗性子……你每天都让我很开心,我不想离开你一分一秒……可你毕竟是三殿下……”
危曜暄的心疼的呦,他想了想,还是得想办法解决他那边的事情才行,“好好好,夫君带你回去……”
“真的……”危曜暄叹气:“就是祖母让我担心,还有徐景帝虎视眈眈。”
他拍拍徐濯灵屁股,分开他的腿到自己腰间,“乖啊,哥哥喜欢抱你,我给你买了很多漂亮的鞋,等去了海市,或许得麻烦你。”
徐濯灵心头酸胀,危曜暄不耐烦骂了句危赫扬跟徐其简直是个死人,他抱起人走近一间房,徐濯灵晃了下,他眼瞅着自己看见了几尊金佛,忙问:“这是什么?!”
危曜暄:“我命令人把我们第一次那地方的东西都搬回来了。”
他放了人到桌上,低头便吻,他堵住了徐濯灵可能会喋喋不休的嘴唇。
气息滚烫,唇舌急欲纠缠,危曜暄双手捧起徐濯灵的嘴咬下去,徐濯灵唔了声:“哎……”
危曜暄吞咽呼吸,他眼神赤红,烧灼着不可名状的颜色。
徐濯灵咽口水,手发抖,他呼吸不上来,吃着男人的舌头说:“危……”
危曜暄没让他说话,他别了徐濯灵的耳后发,捧起他的下颌,低声诱哄:“乖……”
庄严的佛像下,危曜暄站得高大,他的眉头深锁,锁了无数春山愁雨。
徐濯灵颈子被摁起,眼泪汪汪流淌。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危曜暄好过分。
……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当空照,房门打开了。
危曜暄单脚出门,他肩头压着一颗昏睡的脑袋,他双手托起徐濯灵屁股,拍了拍,徐濯灵紧紧挨着他的颈子,小声呜咽,他却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出来。
马嬷嬷看到危曜暄出来,她说:“祖宗哎,你干什么去了,太子跟七殿下等了你好久了。”
危曜暄喊下人拿了大氅过来,他裹起徐濯灵,对马嬷嬷说:“又不会死,保不准有人捷足先登呢?”
徐濯灵手如藤蔓般攀附对方肩头,鼻子一抽一抽不停。
“还眼睛流水呢?”危曜暄沉声:“有什么要求,直接说。”
徐濯灵:“没有,你陪我就好。”
危曜暄之前还想着大挂件本来就是抱起来玩玩,他要用他的柔情融化徐濯灵冰冷的心,哪知对方是个泪罐子。
好咯,大挂件真的变成大挂件咯,危曜暄想,“要老公帮忙还是自己去搞?”
徐濯灵别别扭扭,“我不消化。”
“不喜欢老公爱你吗?”
“……”徐濯灵腮帮子疼,“可能还好?”
危曜暄:“???”
他半吊起人,反问:“你怎么这么气人?”
徐濯灵脖子挂他肩膀,“你烦了就对我做这档子事儿,我不回去。”
“这里挺好的,有吃有穿,还不用走路。”
危曜暄瞧他表现态度还挺好,他还以为对方又得跑,于是和颜悦色了一些。
“好……”
危曜暄兜走了徐濯灵,他热情殷切地给徐濯灵擦嘴,喂了点酸梅,可大抵是心情高兴,继续偷香。
到达徐家后,果不其然吃了闭门羹。
徐濯灵探出头,危曜暄咬他脖子,“没吃饱?”
“那没有,口好酸……”徐濯灵手伸到危曜暄衣服里,摸到紧绷的腹肌,缓了下:“你最近是不是没锻炼?”
危曜暄太阳穴突突直跳,“小色鬼,你卷土重来,是不是?”
徐濯灵去摸不该摸的了,他反问:“你打我呀……”
危曜暄拿他没办法,任对方动作了,他撩开帘子:“你说谁进去了?”
“大概是唐贵妃……”
“为啥?”
“捷足先登啊,”徐濯灵跟危曜暄道:“我想了个损招,我告诉了乔莲思说徐家要办喜事,前阵子她才给顾齐眉送了棺材进去,顾齐眉肯定巴不得我死吧?”
“……”危曜暄卡他脖子,“也是,你这祸害,谁看都怕。”
徐濯灵揪他,危曜暄不客气地让车夫去到没人的地方待着,他拿出清凉脂膏在徐濯灵面前扬了扬,“好东西,给你治伤!”
“哎——”
徐濯灵惊呼,危曜暄则是扯住徐濯灵脚踝,盯着他的腿道:“看样子是撞得挺红的。”
群燕惊飞,徐濯灵一拳头锤危曜暄头顶上,“老子不陪你玩!”
危曜暄昏头昏脑,如遭雷击。
他扯到徐濯灵的腰,扳了他的身子到自己面前,唰啦一声,他撕烂了徐濯灵裤子。
不仅如此,鞋子也给扔掉了。
徐濯灵:“…………”
危曜暄强行摁住徐濯灵到名字面前,他咬他的耳垂:“不准走。”
徐濯灵赤裸小腿,“我的裤子。”
“我的鞋……”徐濯灵惊呼。
危曜暄发混气,他没让徐濯灵走,也没让自己走。
他牢牢掌控着身前的人,问他:“我难过的时候,你不能陪我吗?”
徐濯灵心头一酸,闭了嘴。
危曜暄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若即若离。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对你变态……”危曜暄搂起他,紧掐他的腰,“你是想跟我还是不想跟我?”
徐濯灵:“跟,可我……”
“我老娘,”徐濯灵挨挨蹭蹭,“我还是想……”
危曜暄:“你继续说。”
徐濯灵挂他身上,他也害怕男人会走,会扔掉他……那不如,爽完就跑!
“我又是你什么人呢?你我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难道舍得抛弃掉这里的一切跟我走?”
徐濯灵去摸他的腹肌,肌肉紧绷结实,男人皮相无一处不完美。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沾了男人的味道,他不可能会忘记危曜暄给予自己的甜美跟痛苦,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人深入他的灵魂。
危曜暄说:“看样子,是要让你揣个崽,你才老实,别到时候别人喊你阿娘了你撒腿又要跑了。”
徐濯灵:“哪,哪有。”
危曜暄:“我会陪你回去,等我处理好徐景帝跟祖母的事,我带你回娘家。”
徐濯灵:“你说话能算数吗?”
危曜暄不耐烦撩眼皮,他翻倒徐濯灵,手拍到了徐濯灵屁股上。
“呜呜呜……”徐濯灵又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