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很久,没等到你,于是我就出来看看,正巧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对你动手动脚的,”彭焕的视线停在顾知那只被捉红的手腕上,他眉峰微皱,轻轻抬起顾知的手,关心地说:“你手受伤了?”
“哦,这个没事,只是被捉红了而已,”顾知收回自己的手。
彭焕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刚触摸到顾知的手,一着急他竟乱了分寸,“没事就好。”
“我们走吧。”顾知说。
彭焕思忖片息,指了指草丛里的叶筠朔,“他怎么处理?”
“不用管他,走吧。”顾知瞥了一眼草丛。
不一会儿,叶筠朔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他扒拉开自己身上粘着杂草的碎屑,嘴里咒骂,“好你个顾知,现在也喜欢玩背地里那一套了!”
他四处张望,但顾知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由于彭焕踹人的速度太快,所以叶筠朔并没有看清踹他的人是谁,于是他就把责任全归咎到顾知身上。
叶筠朔冷哼一声,“真是白费了我这番好意,不过你越是拒绝,我越是喜欢,顾知,咱们等着瞧。”
说着,他的嘴角咧了起来,露出阴森邪恶的笑容。
路过的陌生人忍不住望了过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看什么看,给老子滚。”叶筠朔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便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气愤地上了车。
……
顾知看着自己手里的木雕沉思许久,他遇到了个难题,“彭焕,你看这里如果加入一个单向按钮的话,可行么?让它一按下去就解锁不了,只有钥匙才能打开。”
彭焕将它拿了过来,仔细斟酌一番,“可行是可行,但有点难度,操作不得当可能会让整个木雕都裂开。”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顾知笑道。
“这里,你可以钻个小洞,力度小些,重心往左边偏一点,应该是可以的,”彭焕将木雕还给了顾知,“不过我都看你刻了好几天,也看不出你刻的是什么形状的木雕,而且这还有一小半截的拱形。”
顾知眼神躲闪,尴笑一声,“保密。”
这东西他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一说出来,彭焕肯定能猜这玩意是用来干什么的。
于是,为了不让彭焕知道,顾知把自己雕刻好的小零件通通揣进口袋里,拿回家偷偷摸摸地组装起来。
然后,他将组装好的木雕放进了床头柜里,看着床头柜,他顿时傻乐起来, “裴曜行,让你每晚都欺负我,今晚就让你跪下来求着我放过你。”
趁着这会裴曜行还没回来,他还跑进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披了件浴袍走回卧室。
他额头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下,顺着眉毛一路滑下,最终挂在他那长长的睫毛处,一眨眼,像是小把沾了露水的小扇子似的。
“裴曜行怎么还没回来?”顾知看向桌子上放着的手表,这手表是当初裴曜行送他的,他现在每天都戴着它。
等待间,他又翻了下抽屉,偶然看到放在角落里的一小瓶蜂蜜。
他眼珠子转悠一圈,脑海中顿时萌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二话不说,他扒在床上,将蜂蜜涂抹在指腹上,接着,他往自己身后伸去。
嘶、有点紧。
沾在指节上的蜂蜜被送了进去,但还是远远不够。
顾知又继续挤出蜂蜜,反复如此动作,直到一小半瓶蜂蜜没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
“总算弄好了,”顾知喘出热气,眼尾泛着红晕。
这时,房门锁响了,裴曜行要回来了。
顾知立刻扒好,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份报纸假装在看,他一前一后晃悠着自己那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
下一息,裴曜行推门而入,看到对方这模样,他倒是有些惊讶了,“困了?”
顾知侧过头看着裴曜行,“还没,在等你回来。”
“你怎么了?”裴曜行的双眸注视着他那微红的眼睑。
“什么?”顾知疑惑问道。
“你哭了?”裴曜行说。
“啊、哦,被这报纸上的一个故事感动到了,”顾知拿着反过来的报纸一顿乱说。
但事实就是,他在晃悠两条腿的同时,身后的疼痛感也跟着撕扯起来。
而他为了不露馅,只能佯装镇定。
因为裴曜行就在他身后的门边上倚着。
“出来吧,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熟食回来,”说完,裴曜行将身前的领带扯开,西装外套脱了扔客厅里,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并将手袖边往上折了两翻。
一听到吃的,顾知瞬间就要爬起来,但想到身后那些蜂蜜,他又乖乖地扒了回去,“我不饿,明天再吃。”
裴曜行已走近了浴室里,没听见顾知的回应。
等他出来时,他发现茶几上的熟食一点也没被动过,这实属有些反常,照平时来看,顾知一见有吃的,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立马把它扫荡干净,但今天的顾知却有些奇怪。
他今天是怎么了?裴曜行很疑惑。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他走到顾知的身边,竟看到对方手里的报纸拿反了。
裴曜行像是知道了什么,挑了挑眉峰。
他躬下腰,把手伸进了对方的浴袍之下,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滑动。
顾知的肌肤光滑细腻又白晢,像是块美玉般。
一捏就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