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行顿时怔住了。
顾知趁着这会功夫,成功把简历添加进了候选名单。
但裴曜行的火被撩了起来,再平复下去就很难了,更何况他怀中还抱着一大瓶催化剂,专门把他体内的小火苗催化成熊熊烈火。
慢慢地,顾知感觉到身后的东西越来越大,已经抵在了他的腰下。
他往前挪了挪,试图拉开自己与裴曜行的距离。
“把我的火点着了,现在就想跑?”裴曜行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顾知知道自己又闯祸了,挺直腰板壮着胆说,“我没有。”
裴曜行垂下眼眸,视线定在顾知腰侧的人鱼线上。
他的喉结不由地滚动两下,把手伸进了衣下,缓缓地往上抚摸着。
顾知咬着牙忍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移动鼠标键的动作却加快了,依然将合眼缘的保镖加入名单里。
眼见裴曜行的动作愈发癫狂,顾知立马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现在还不行!”
裴曜行在顾知的后颈处吻了下去,声音懒散,“那什么时候能行?”
“再等会,”顾知快速地说了出来,生怕裴曜行的动作比他说话的速度还要快。
裴曜行舔了舔顾知的耳侧,又轻轻地在耳尖处咬了一口,把对方搂得更紧了,“是我重要,还是你手头上的工作重要?”
顾知被挑拨得脸都红透了,他平复呼吸说了一句,“你更重要。”
裴曜行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刹时,他把顾知整个人抬了起来,按在桌上,电脑被他拔到另一边。
他把顾知压在身上,由下而上的舔舐着。
顾知的眼尾泛着红晕,裴曜行这一疯狂的动作让他有些受不了。
他突然后悔自己刚才掏鸟的动作。
但火是他点起来的,再怎么样也得由他把这火灭了。
过了好久,裴曜行才把顾知抱到床上。
他炽烈的目光锁在顾知的身下,赫然发觉那里有点冒头的趋势。
但相比于裴曜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想让我帮你么?想的话就收我为徒,”裴曜行的嘴角咧着笑意。
顾知扭了扭头,嘴硬地说,“不需要。”
裴曜行笑了笑,“都这样了,还不肯松口?”
顷刻,他把手伸了过去,为对方的枪来了个一站式的按摩服务。
顾知爽得直翻白眼。
“师父,感觉怎么样?”裴曜行坏笑一声。
顾知仰着头,从齿间蹦出几个字,“要弄就弄,不弄就滚。”
……
后半夜,顾知偷偷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身旁呼吸均匀的裴曜行,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一直在等着裴曜行睡过去,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需要早点把招聘保镖的工作做完,不然等对方醒了,他就不能随便选择了。
顾知站在地上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后腰,蹑手蹑脚地跨过一地的纸巾,来到隔壁书房的电脑桌前,继续浏览后面的简历。
紧接着,顾知把候选名单确定了下来,一一给他们发去消息,并让他们在明天中午之前发一段录制好的打斗视频给他。
等到这些工作做完后,顾知才满意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裴曜行比顾知醒得早,他一起来就把地上的纸巾通通捡了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这一桶的纸巾都是昨晚他俩的杰作,但大部分还是裴曜行的。
裴曜行温柔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顾知,而后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重新洗了个澡,照着镜子剃了剃自己似有似无的胡须。
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裴曜行瞬间就笑了,笑意里带着满满地知足感。
霎时,他又偷偷地走到书房,瞅了一眼候选名单里的简历,把不满意的名单删了一部分,然后才放心地离开。
顾知醒了之后,一打开手机,便收到很多封邮件,这些邮件都是关于武打的视频。
他一条条的点开看,但他嫌手机屏幕太小,于是下了床跑到书房把电脑打开。
这一看,他顿时迟疑了片刻。
怎么感觉这候选名单变少了,是他的错觉么?还是他记岔了?
但顾知并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这份名单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把应聘者的视频一个一个地认真看完,斟酌许久后才确定好最终的人选。
“下午三点,风拓咖啡馆见一面?”顾知发送了一条消息。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
临走之前,顾知特地把自己捣鼓干净才出门。
距离三点还有十分钟,他便来到了风拓咖啡馆。
一眼扫过去,窗边处坐着的那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顾知走了过去,和对方打了声招呼,“你好,是叫彭焕么?”
彭焕瞬间站了起来。
顾知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对方的气场有些强。
他的身高和裴曜行一样高,有一米九,但胸肌却比裴曜行还要大。
彭焕的肌肤是古铜色的,面部线条极其硬朗,他手臂的肌肉如钢丝般绞缠隆起,好似一拳就能把人打倒似的。
“您好,我叫彭焕,请问是顾先生?”彭焕说。
顾知点了点头。
彭焕严肃的神情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伸出手和顾知握了握,目光定在对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