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知惹到了谁,被什么人来讨债,这些他通通不关心,他只关心江越。
“没受伤吧?”禾晏迟问。
江越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你知道顾知在哪么?他现在在哪?”
禾晏迟又不吭声了。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顾知的?那些讨债的人不会是你派来的吧?”江越的脑子忽然闪出这么个想法。
禾晏迟连顾知和裴曜行滚床单的视频都拿给他看,还有什么是禾晏迟不敢干的。
“该不会、这条新闻背后的操控者是你?”江越感觉脊背窜进了一股冷风,冷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空气瞬间凝固。
江越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清楚地听到。
禾晏迟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侧过头,眼睛微眯地看着江越。
看得江越汗毛直竖。
顷刻,禾晏迟用手指弹了弹江越的脑袋,笑了一声,“你这脑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这一弹,把江越的惊吓弹没了,“那你说说现在顾知在哪?”
禾晏迟:“我不知道。”
这话一出,江越顿时不乐意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喊我上车干嘛?”
禾晏迟知道顾知在裴曜行那,但他并不想让江越去找顾知。
“你就只顾着他的安全,连你自己的安全都不管了么?”禾晏迟说。
“你管不着。”江越说。
禾晏迟皱了皱眉,“你就不怕被那群讨债的人打死?要是真死了,你觉得顾知会怎么做?你想让顾知因为你而愧疚一生?你不是喜欢顾知么?那么舍得顾知为你愧疚一生?”
江越双眸垂了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车子驶入了地下停车场,在一处车位上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禾晏迟说。
江越在原地定定坐着。
禾晏迟有些无奈,他都不知道自己跟顾知比起来究竟差哪了。
“顾知在裴曜行那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倒是你,别去给人家添乱。”禾晏迟说。
江越倏然下了车,来到禾晏迟的面前说了声,“谢谢。”
禾晏迟怔住了。
看来江越吃软不吃硬啊。
于是江越跟着禾晏迟一起进入了电梯,来到禾晏迟的家里。
“先在我这待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回去。”禾晏迟说。
江越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热搜突然爆了个词条,有人给顾知买了热搜。
那人把顾知的录音发了出来,是关于顾知帮人算命的话,这条录音有剪辑的痕迹,前后拼凑在一起形成了顾知坑蒙拐骗的假象。
紧接着一大群水军再次在评论区误导舆论风向。
但只不到十分钟,这条热搜就被撤了。
裴曜行坐在办公室里满脸阴沉,仿佛处在一个冰窟里,让人不敢靠近一步。
背后操控者到现在还没找出来,看这样子,对方显然做足了准备。
忽然,裴曜行的手机响了。
“裴总,查到了,在华石街道杏安小区7栋1单元15-2。”
“立马派人去把他捉了,注意,别打草惊蛇,小心行动。”裴曜行说。
半小时后,裴曜行来到一间暗沉沉的地下室,他一把扯下那人的头罩,里面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庞。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个身材臃肿的男子恐慌地跪地求饶。
裴曜行一脚把那人踢倒在地,从身旁拿起了一把小刀,眼神阴鸷地看着他,犹如一只雄鹰在盯着毫无逃脱之力的猎物。
男子害怕地浑身颤抖,瞳孔地震,“真的不是我,我只是个接活的。”
裴曜行眸底瞬间闪过几丝冷冽之色,他用小刀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男子的脸,“哦?那是谁?”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让人听了忍不住打颤。
男子的手抖了抖,眼神飘忽不定,背后的雇主只给了他一半的钱做定金,要是他现在把对方供出来了,那剩下一半的钱他肯定拿不到。
他打量了眼前这些人,想着他们应该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不想说?”裴曜行的声音很低沉,“行,不想说就不说。”
下一秒,裴曜行将锋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地划开男子那肥胖的手背,“你这双手本不该用来散布谣言的。”
每说出一字,裴曜行便划下一刀,动作狠厉。
男子刚开始还能忍住,但越到后面,下刀的力度突然大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在划着他的手骨。
他受不了了,疼得大喊起来。
“还不说?”裴曜行语调冰冷冻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说着,他从旁边拿出一瓶酒精,直接滴在了男子的伤口处。
酒精与伤口接触的那一刻,血肉表面的伤口顿时乏起一层惨白的皮肉组织。
男子疼得大叫起来,那感觉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开皮肉啃食着里面骨头似的,疼得他额头的冷汗直流。
赫然,一个电话打来,裴曜行将小刀递给了旁人,示意他们继续折磨。
“什么事?”裴曜行说。
“做个交易如何?”叶筠朔的声音传来。
“没兴趣。”裴曜行直接挂断了电话。
裴曜行走回来时,那男子已经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他的双手早已看不出形状,血肉模糊,骨头已裸露在外面。
“我说,我说了还不行么?”男子的声音微弱。
裴曜行也才出去不到一分钟,他手下的人就把男子折磨得没了神气。
“是赵严诚,是他让我这么干的,所有的材料也是他发给我的,我只是个接活的而已。”男子哭着说。
裴曜行对这个名字印象不大,但依稀记得,上次他带顾知去会所时,此人也在现场。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你再给老子打一次试试?信不信我……”裴曜行说。
“赵严诚在我这,这笔交易有兴趣做么?”叶筠朔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