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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顾知的精气神很不错,浑身透着一股清爽的劲。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他一概不想,只要他不想、不说,就不关他的事。
反正除了裴曜行,也没人知道。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再说了,撸串怎么了,是个男的都会自撸。顾知安慰自己。
于是顾知走到阳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突然,一声刺耳的鸣笛声冲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往楼下一瞟,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车。
他还不确定,又眯着眼继续看了会。
这下他真确定了,那车就是裴曜行的。
而且他还看到裴曜行正仰着头朝他这边看来。
想必是看到他出现在窗边才鸣笛的。
顾知往后退了两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赫然,顾知的手机响了一下,是裴曜行发来的消息。
“下来。”
顾知冷哼一声,气鼓鼓地走到洗漱台。
让你昨晚打断我施法,你就等着吧!
半小时后,顾知从柜子里拿出一款精致华丽的名牌手表。
电话手表那个罪魁祸首已经被他藏在某个犄角旮旯了。
眼前这款手表是他从禾晏迟那薅来的,第一次见面时,是禾晏迟给他的报酬。
他手里必须戴点什么,否则没有安全感。
然后,他出门了。
裴曜行从后视镜看着顾知朝他走来。
“我可提前说好了,像昨晚那些商业晚会我可不会再去了。”顾知坐进副驾驶。
裴曜行侧头看了看顾知,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俯身靠近顾知。
看着愈发逼近的裴曜行,顾知往身后靠了靠,浑身汗毛颤竖。
“咋了?我说不去不行么?”顾知怯怯地说。
裴曜行那灼灼的目光盯得他不知所措。
顾知的心跳顿时快了一拍。
两人四目相对,只剩不到一拳头的距离,一股清香的气息扑进顾知的鼻息。
咔嚓一声,安全扣在顾知身前合上,他不自觉地眨了眨眼。
“想什么呢,安全带记得扣上。”裴曜行说。
顾知哦了一声。
两刻钟后,裴曜行将顾知带进了一家豪华餐厅。
这餐厅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入,因为它只对上流人士开放。
一般需要提前两个月预约,但也有例外,裴曜行就只提前两小时就预约到了。
裴曜行和顾知相对而坐。
服务员上前给他俩亲自倒酒,顾知拿起来抿了一小口。
裴曜行注意到顾知手腕上的手表,眉头微皱,他好像在哪见过。
不久,服务员将半成品的菜端上前,在他们面前展示一番菜品的制作过程。
服务员先将金黄色的饭粒倒入平底锅中,倒了点油,用铲子翻了两翻,而后又将新鲜的澳洲龙虾肉倒进去,再重复上面的动作,接着又倒入两个鸡蛋液,随便铲了几下,放点盐,撒上两张薄荷叶做装饰就出锅了。
顾知拿起菜单看了眼,他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份澳洲龙虾蛋炒饭就要1288元,而且份量还这么少。
服务员又继续上其他菜品,等把菜上完后,他朝裴曜行鞠了个躬才退下。
顾知扒拉了一口炒饭,真香,和他炒的差不多。
而裴曜行却始终盯着顾知的手表,那冷冽的视线仿佛要将手表冰冻住似的。
顾知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冷着他哆嗦一下,他以为是空调温度调低的缘故。
“你挑手表的眼光挺不错啊,”裴曜行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想起来这手表是在哪见过了。
“不是买的,别人送的,”顾知往手腕上看了一眼。
“哦?谁啊?说来听听。”裴曜行的眸底阴沉无比。
“朋友送的,”顾知说。
一听,裴曜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冷得如同冰库一般,冻得人直打颤。
就这么不想承认是禾晏迟送的么?!
“上次禾晏迟为什么绑你?”裴曜行继续问。
顾知脊背僵了僵,“没什么,一点私人恩怨而已?”
他可不想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江越拒绝了禾晏迟,导致禾晏迟失恋去楼顶天台买醉,最后裴曜行也因此受牵连而被关在楼顶一晚上。
要是说出来的话,他又得多一项罪,还是闭口不答比较稳妥。
“私、人、恩、怨?”裴曜行加重了语气。
但他可不这么认为,反倒是觉得顾知和禾晏迟之间暧昧不清。禾晏迟送给顾知手表,顾知戴出来了,而自己给他的,他却不戴出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顾知对禾晏迟有意思。
至于禾晏迟绑架顾知的原因,他也想明白了,无非就是顾知主动让禾晏迟绑的,然后还假装打电话让自己去救,好让禾晏迟吃醋。
好你个顾知啊,敢拿我当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