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其中一人上前把锁打开了。
咔嚓一声,锁头掉落在地上,门后的景象映入裴曜行的眼帘。
他看到顾知安静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正打坐着。
“靠,老子这么辛苦找你,你却在这如此安闲,”裴曜行臭骂一句。
顾知看了过来,慢悠悠地下床,上前紧紧地捉着裴曜行的手,侧头看了眼门外。
“外面没人了,你放心,”裴曜行说。
话音刚落,顾知突然抱着裴曜行哭了起来,他的下巴搭在对方的肩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
“你怎么才来啊?”
裴曜行浑身僵了一下,手停在空中,片息后,他将手搭在顾知的腰间,“你这样子可不像是等我来的。”
知道顾知一直在等他,裴曜行顿时乐了,这场架没白打。
其实顾知压根不知道裴曜行会来,他以为会是江越来的,只是想不到江越那小子到现在了也没个人影。
还是裴曜行靠谱啊,但裴曜行喜欢他,他是知道的。
对于一个喜欢自己的人,不顾一切困难来救他,他该怎么回报呢?
那就只能贴贴抱抱了,但亲亲的话还是算了。
“你怎么找来的?”顾知放开了裴曜行。
“就这样找到的,”裴曜行省去了自己这一路上的担忧,混不在意地说。
顾知的目光突然瞥到了裴曜行臂弯处的青瘀,眼眸颤了颤。
“谢啦。”顾知的声音里带着点鼻腔,他刚哭过,眼睛还是红的。
“你想怎么谢我?”裴曜行挑了挑眉。
顾知呆住了,这个他倒是没想过,于是他随口说了一个,“请你涮一顿火锅怎么样?”
“你的命就值一顿火锅?”裴曜行说。
这话顾知听得很乐意,看来自己还是很值钱的,既然一顿火锅不行,那就……
“两顿火锅?”顾知问。
裴曜行气了,“你眼里除了吃的就没有了么?”
“那你说要怎么谢你?”顾知说。
下一秒,裴曜行将手贴在顾知的后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凑到顾知耳边,“我想艹你!”
他的声音低沉又具有磁性。
顾知的耳朵顿时红了,后退一步,他怎么把裴曜行对他有这个肮脏龌龊的想法给忘了呢。
“滚,老子是直的,”说完,他捂着自己的屁/股一步一步地下楼,还时不时回头看裴曜行有没有跟上来。
裴曜行被这一幕逗笑了,大步上前挽住顾知的肩膀。
顾知挣扎了一下之后便放弃了,他对裴曜行这种行为实在是无可奈何。
裴曜行和顾知一下楼便对上了禾晏迟投来的目光。
此时的禾晏迟还在沙发上独自饮酒发愁,他看着裴曜行笑了笑,调侃道:“这么快就完事了?”
裴曜行不理,拉着顾知往门口走去。
但顾知却停下了脚步,看了眼禾晏迟,思忖片刻,他似乎知道是谁把他绑来这了,合着他把最具有嫌疑的人首先排除了啊。
“我又没招你惹你,你踏马的干嘛把我绑了?”顾知满脸怒气地质问禾晏迟。
没招我惹我?那我和江越之间的事是谁在干预的!禾晏迟心说。
“单纯看你不顺眼,”禾晏迟对着顾知冷哼一声。
顾知在脑海中默默地问候了禾晏迟的祖宗十八代。
顾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裴曜行强行拉走了,“你怎么不让我多骂两句?”
“骂了之后你还想干嘛?”裴曜行说。
“骂了之后当然要……”
打啊,可是想想,他好像也打不过对方。
顾知说不下去了,沉默一会,但越想越气,朝裴曜行说,“你把他打轻了,应该再来两拳的。”
裴曜行轻笑一声。
半小时后,顾知被送回了小区。一进门,没看到江越人在。
“这小子又跑去哪了?”顾知嘀咕着。
不过现在细想,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他也帮过禾晏迟的,对方没道理把他绑了,而且对方还欠他一个人情呢。
该不会是江越跟禾晏迟说漏了嘴,然后被禾晏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搞的鬼吧?
越想越心惊,他得找江越问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江越托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他把顾知平时去的地方都找了,但还是没看到顾知。
他顿时有些自责,要不是自己醉了醒不过来,也不至于接不到顾知的电话。
伤心之下,他便没注意到玄关处顾知刚摆放的鞋子。
顾知听到屋外的动静,熟悉的脚步声,猜测应该是江越回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去哪了?”顾知问。
看到顾知出现的那一刻,江越的眼睛都亮了。
顾知没有事,并且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刚在外面找你找了好久。”江越说。
顾知愣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