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了。
“他心里肯定藏着人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身边一只母虫子都没有,而且我保证祁遇那方面绝对没问题。”
童婳:“……”这话怎么那么奇怪呢,倒像是给她介绍对象。
“阿姨,您这忙有点难帮,但是我尽力。童婳委婉道。
要不然吴曼香肯定拉着她说不停,所以先答应了再说。
吴曼香:“那太好了,你就负责找白月光,我给他物色物色相亲人选。”
童婳又不懂了,她问:“如果我找到了白月光,祁遇和白月光在一起不就好了吗,怎么还需要相亲?”
吴曼香撇了撇嘴:“让我儿子等这么多年,肯定是不喜欢我儿子,到时候就算结婚了,家里也是鸡犬不宁,你找到白月光后,我就能按着白月光的标准给祁遇找女朋友。”
童婳这次真听明白了,她张了张嘴:“替身啊,阿姨。”
吴曼香:“对喽。”
童婳:“……”吴曼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短剧软件卸载。
好在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庄严而又神圣的婚礼开始了,厅内灯光熄灭,只有在舞台正中央投下一束白光,打在新郎身上,新郎手捧一束粉色与白色交叉的芍药花束,眼含泪光望着大厅门口的方向。
祁遇,王有福,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二强的后面,他们四个人是伴郎团,这是童婳第一次见祁遇穿西服,和穿休闲服完全不一样,穿西服的祁遇多了几分贵气,把身上那股痞痞,吊儿郎当的劲掩没,衬得他更有风度。
童婳看祁遇的时候,祁遇似是能感受到目光,他转头,恰好二人对视,也许是有便利店的意外,童婳总觉得和祁遇相处没有那么自然,甚至仅仅是对视一眼都迫不及待闪开。
但又怕太刻意,大厅内音乐声很大,童婳动了动唇,是一句唇语:“很帅。”
这次再移开目光,便显得自然多了。
这一切被祁遇尽收眼底,他一直是第一个能察觉到童婳情绪的人,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童婳的一举一动所代传达出的语言,祁遇一清二楚。
祁遇知道,上次在便利店,他太过火了,这才导致童婳与他接触时的不自在。可是祁遇不后悔。
既然决定了要追童婳,那就不能再与她装聋作哑,时近时远,他已经胆小了七年,他不能再窝在龟壳里,像偷窥狂那般远远看着她,看到她和别的男人靠近时,又忍不住发疯,然后自虐自己,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童婳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大厅门口,而祁遇还在看她。
很快,大厅门缓缓打开,穿着拖尾婚纱的新娘在伴娘的陪伴下缓缓入场,一束灯光打在了新娘的身上,紧接着悦耳的音乐响起,厅内投下无数金光打在粉色的蔷薇花上,有一种艳丽的美。
在主持人激情澎湃的鼓励下,新娘新郎彼此相拥,仅仅那一秒,场内观众尽数落泪。
新郎新娘交换完钻戒,基本流程走完,很快就到了扔手捧花的时候,新娘转身,四位伴郎和四位伴娘站在新娘的后面。
王有福积极往前凑,主持人调侃:“这位兄弟,要不然手捧花给你得了,看你这积极性,怎么,有情况啊?”
“没情况,说不定接到手捧花后,就有情况了。”王有福说。
主持人拍了拍王有福的肩膀:“加油,兄弟。”
下一秒,新娘用力一扔,七人卯足了劲去接,好巧不巧,手捧花像是得到指引般落进了离新娘最远,不争不抢的祁遇怀中。肉眼可见,祁遇拿到手捧花的那一刻有些茫然,场上激动的呐喊声盖住了他的茫然。
“恭喜这位先生,得到手捧花,不知道各位朋友们有没有看到,这个手捧花是自己落入这位先生的怀中的,难道这就是冥冥注定?”主持人激动。
祁遇接受了手捧花自动落入他怀中的事实,得到手捧花,理应发布几句感言,主持人八卦问:“手捧花的意义是幸福传递给下一个幸运的人,那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还在追。”
祁遇话音刚落,场子炸了起来,童婳些许震惊,原来祁遇真的有白月光啊,吴女士说的都是真的?
主持人从上到下打量了祁遇一遍:“我看你这条件十分不错啊,人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女生会不同意?”
祁遇看着自己手中那娇艳欲滴的粉芍药:“她很优秀。”换言之,他还不够好,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