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我最最亲爱的同桌,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不止十八岁,每时每分每秒都快乐!】
她录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教室里,音频开头声音很小,后越来越大,直到喊出来,教室内的嘈杂声成为背景音。
“童姐,你嚎什么嚎?”不知道谁插了一嘴,刚好被录进去,同时还有童婳的反驳。
祁遇没什么情绪:“这是什么?”
童婳实话实说:“十八岁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现在送给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好似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祁遇的心底,他的语气明显慌了:“你再说一遍。”
“怎么,嫌磕碜,爱要不要。”说完,童婳要重新放进口袋,七年前送不出去的礼物,七年后还是送不出去,她有点心疼这个MP3。
大不了重新补送一个礼物。
“等等,给我。”祁遇摊开手掌。
童婳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拿了出来,她放在祁遇手上,顺便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对七年前的祁遇说,对七年后的祁遇说。
“MP3?好古老的物料。”场上的00后蒋望看到这东西很新奇,“给我看看呗,祁哥。”
祁遇早就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他拒绝:“不给。”
蒋望撇嘴:“小气鬼。”
明明没过几年,MP3却成为了一个时代的象征。
属于童婳祁遇那代人的青春。
王有福和天天去楼上厨房洗菜切肉,其他人也没闲着,架上锅,摆好餐具和凳子,配菜上桌,众人纷纷落桌。
一张大圆桌,十个彩色凳子,十个人刚好坐满,唯一的缺点是有点挤,腿贴着腿,稍微一动就会与旁边的人有肢体接触。
大家习以为常,在小城里无论白事红事吃席均是这种做法。如果童婳没猜错的话,二强结婚吃席应该和这差不多。
童婳的位置正好在祁遇的旁边,她稍微一动,就会碰上祁遇,童婳又向右挪一点,这时会蹭到梁柠,还好是梁柠。
桌子中央放着草莓蛋糕,王有福拆开了一把五颜六色细长蜡烛,“阿遇,二十六岁了。”说完,他在本就不大的蛋糕上插了二十六根蜡烛。
“有福哥,蛋糕店没给你带数字的蜡烛吗?”梁柠问,草莓蛋糕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模样,当二十六根蜡烛齐点燃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下一秒蛋糕就要着火。
王有福:“有啊,我没要,那种吹起来不得劲,许的愿望肯定也实现不了,这种火气腾腾的许愿灵。”
想一出是一出着实把大家弄的哭笑不得,王有福把蛋糕生日王冠折好:“阿遇,快戴上。”
祁遇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不戴。”
这不怪祁遇,酷哥怎么会带这种东西呢,带上就OOC了。
“童姐,帮阿遇带上。”王有福叫她。
隔着一张桌子,王有福把王冠递给童婳,祁遇的右边是童婳,左边是客人,这么一对比,确实童婳更适合点。
童婳也没扭捏,她接过王冠,亲自扣在祁遇的头顶上:“给我个面子,别摘。”
她的嗓音很好听,既不尖锐,也不沙哑,很柔和,又带有丝丝倦味,加上她有点撒娇的意味。祁遇的耳朵在无人知晓处又红了九分,欲抬起的手又放下。纵容着童婳将王冠戴在他头上。
王有福激动地拍桌子:“这才对嘛。”
坐在祁遇旁边的那位男客人好奇道:“我这才发现祁老板的店里多了两个美女,这个小美女穿着校服,我猜是祁老板的妹妹,这个大美女,不会是祁老板的女朋友吧。”
他说完,其他人应和:“祁老板,前几天小美说你性冷淡,对美女笑都不笑一下,今天你成功打了他们的脸。”
“哪里光小美,前面那条街台球厅前台美女也和我说过,再也不纹了,老板一点情绪价值都不给。”
“哈哈哈哈哈。”
……
他一言他一语,场面热闹起来,祁遇在混乱中开口:“不是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那不能吧,看起来不像普通朋友啊。祁老板,你就实话实说吧,我们替你瞒着。”
在旁边没啥存在感,又似乎存在感很强的童婳开口:“我们确实不是普通朋友。”